姐留出足够的空间过身。
&esp;&esp;为了减少被发现的风险,我们四人摸黑前进,借着月光穿过高至腰间的杂草,脚下因沾满泥土而沉重,步伐却因鼓噪的热血而轻快。
&esp;&esp;“嘘!蹲下。”
&esp;&esp;我刚按照alba的指挥弯腰,一道强光便照亮了一圈眼前的草面。我立刻蹲矮了些,几乎缩进草堆,屏息不敢动弹。那光来回扫过我们的头顶,混着呼啦啦的风声,最终飘向了远方。
&esp;&esp;“走。”
&esp;&esp;一声令下,征程继续。
&esp;&esp;抵达水塔后,星月姐妹利落地卸下背囊——澄月抖开一捆粗重的撞色动力绳,熟练地在alba的安全带上打结;澄星则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极细却坚韧的黑色辅绳,挂在alba腰后,另一头系在地上那只装满了喷漆罐、沉得像炸药包一样的黑色大帆布袋上。
&esp;&esp;“你去附近望风吧,新人。”澄月塞给我一个哨子,“遇到情况吹响它,提醒我们终止行动。”
&esp;&esp;说完,她贴着塔脚,将alba托过头顶。
&esp;&esp;攀爬开始了。alba踩着澄星高大的肩膀敏捷地一跃,跳过最底部的悬空段,双手稳稳抠住了生锈的铁栏。在这之后,由于距离和夜色的吞噬,我唯一能捕捉到的只有她额前那一束忽明忽暗的红灯。
&esp;&esp;那束光像是一只渺小的萤火虫,在令人牙酸的铁器“吱呀”声中,一点点沿着笔直的塔身向漆黑的高空挪动。澄月双手紧紧攥着主绳,身体微微后倾,仰着头,指尖极其专注地在保护器里给绳子送劲。叁十米的高度,在地面上仰望,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夜风极大,alba的红色发丝在头灯的余光里偶尔一闪,犹如添柴加薪,叫这颗在虚空中攀升的火星烧得更旺。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顶端那束头灯向下晃了晃,连续闪烁了叁次。
&esp;&esp;澄星在底下闪烁了一下头灯,表示收到。她将黑帆布包推到塔底,找到刚从高空垂下的辅绳,臂力爆发,一寸寸往上拉。咔啦、咔啦……寂静空旷的荒地上传出机械齿轮运转的脆声,与她发力的节奏同步,不断与钢架共鸣。沉重的包裹缓缓上升,几十罐喷漆躺在里面,发出微弱且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闷响,物资终于成功抵达悬空的环形走道上。
&esp;&esp;黑暗隐匿万物,凌晨四点左右,月亮下沉,荒地与天空连成一体。稀薄的雾气升腾,使人眼皮沉重。澄月和澄星稳得像守门的石狮子,偶尔跺跺脚,保持肌肉活跃。她们编着脏辫,穿着深色的衣裤,与夜色彻底融为一体。
&esp;&esp;为了消散倦意,我起了个话头,问她们是怎么认识alba的。
&esp;&esp;“打架。”澄月简短地回答道,“当时有个好看的男生说喜欢我们,却始终没法做出抉择。我们俩姐妹就约了个地方干架,谁输了就主动退出。”
&esp;&esp;“我们在孤儿院就这样。”澄星笑了笑。
&esp;&esp;“好硬核……然后呢?”
&esp;&esp;“alba正巧在那栋快拆迁的楼里涂鸦。我和星就临时叫她来做裁判。”澄月回忆道,“她听完缘由后,拍拍水泥地叫我们坐下,同我们讲了该隐和亚伯的故事。”
&esp;&esp;“她说:‘他们其中一个赢了,却也永远输了’。”澄星补充道,“她还说:‘神不是贪婪者。他若当真有爱,不会舍得你们身陷嫉妒。’”
&esp;&esp;“所以你们就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