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除不了那股透心的冰冷。
&esp;&esp;身后的阿姨叹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esp;&esp;“从产房到火葬场,每个生命都会这么走一遭。”她苦涩地低语,“小家伙不过是动作快了些,一步到位了。”
&esp;&esp;我们用花铲挖了个土坑,将它埋葬在曼陀罗树下。
&esp;&esp;午后日光正烈,简单吃过饭后,我与阿姨在树荫下并坐,迷糊地休憩。我很困,却睡不着,一闭眼便是纷乱的思绪。我仿佛又听见清晨出殡凄凉的乐章,接着是河畔的欢声笑语,热闹如置身婚礼殿堂,再然后是初生小猫唧唧的哼叫,随之而来母猫沉痛的嘶叫,最后冷冰冰落在手中,竟是泥土般的寂静。
&esp;&esp;浑浑噩噩躺到傍晚,曼陀罗的花苞掀起裙角,星星般旋转着迎接黑暗,准备彻夜绽放。生老病死,似乎如日落月升般往复循环。
&esp;&esp;嗡嗡。手机震动了一下。
&esp;&esp;我迷糊地点开鑫哥的短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梦魇般的虚无一驱而散。
&esp;&esp;「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