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嗯,随便哪一套都行。”
傅瑞文轻车熟路从衣柜里挑了套合适的,从门缝里递了进去。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颜洛君一把攥住了手指。
颜洛君似乎也很震惊,反映过来蓦地松开了。傅瑞文指尖满是水汽,在门口耐心地问她:“还需要什么吗?”
“嗯……”颜洛君犹豫了一会儿,傅瑞文才听见她低声吐出一个词。
“床头抽屉里应该有一次性的,”颜洛君补充道,“拿那个也行。”
一提到抽屉,傅瑞文脑子里又不可避免地冒出了上次不慎碰翻在地的指套。红色的是草莓味,橙色橘子味……都是很甜很甜的味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玩意儿设计出不同的口味有什么区别?
傅瑞文掐掉了心中刚冒出芽的疑问。从浴室到衣柜短短几米的路程走出了八百米的架势,她冷静地打开衣柜门,扫过底层按衣物大小排序的收纳箱,打开最小的箱子简单扫过一眼,扣上盖子从门缝里……没办法从门缝里塞进去。
最后还是递进去了。原本就是温水,又开关门好几次,雾气几乎快要散干净。傅瑞文垂着视线,余光里只朦胧闯进一双修长白皙的小腿。
——扭到的地方还是有点肿了。
“姐姐应该是很热爱生活的人吧!”
九点半的闹钟准时开始震动,颜洛君在手机响第三次时才勉强伸手摁掉,第二次时由于不熟悉枕头的高度摸了个空。
她撑起身子,脚踝怪异的痛感随之复苏,她咬着下唇,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摸了下被子,很凉,傅瑞文应当已经离开很久了。
下床有点困难,她试过,然后选择放弃。姜舒言发消息说自己准备出门了,问她护臂扳指需要帮她一起带过去吗。颜洛君想起今早第一节是射艺课,她的护具都放在宿舍,昨晚准备在这儿过夜的时候,根本没看第二天的课表。
她的松弛感还是太超前了,上大学上成她这样想起来才去上课,没想起来就翘课算完事儿的,也属实是罕见。她估摸着姜舒言还在洗漱和收拾东西,先给她发了条:不用啦宝,我今天不去上课。
然后在课程群里老师,说自己脚踝扭伤,申请请假一次。
五分钟后姜舒言发了个问号,又一句:不是?
颜洛君:如你所见。
姜舒言:如此激烈。
颜洛君:?
这回轮到她回问号了。向姜舒言解释一番只是单纯地踩在凳子上找东西时凳子裂了于是一脚踩空,姜舒言恍然大悟:那这种情况可以向房东申请赔偿吗?
颜洛君:?!
颜洛君:好问题,你等我一会儿研究下。
姜舒言:哼哼还得是我,我先赶路去上课啦。
颜洛君摁灭手机放在一边,扶着床沿缓慢挪动将左脚放在地上,试图站起时脚踝却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她跌坐回床上,低头细看时扭伤处已肿起半指高。
瞧上去倒是不严重,实际上不动或不使力时也察觉不到有多疼。只是扭伤好得慢,估摸着最少也得休养一个星期。她做好心理准备,撑着墙再次站起来时,卧室的门被推开。
傅瑞文轻声走进来。颜洛君回过头,窗帘的遮光效果并不好,与傅瑞文对上视线时,两人都怔了下。
傅瑞文先回过神来:“你醒了?”
她快步走过来,半扶着颜洛君站起来,估摸着她的方向是往卫生间。
颜洛君点点头,她其实还有点疑惑傅瑞文为什么会在——不是说今天要上班?为什么现在又留在家里?
“早餐熬了小米粥,在楼下买了小笼包——上次你买的那一种,”傅瑞文顿了下,“中午……你有想吃的菜吗?”
为什么怎么就开始商量菜谱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