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转过去苛责裴陆行，“你笑什么笑，好好站着，还笑得出来。”
被赶走的问题儿童一边走还一边不死心地说：“他们还没跟我哥道谢呢，不是更不礼貌吗？”
裴陆行又笑了一声。
阮黎头更痛了。
后来怎么教育裴陆行的，谢灵不知道。
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过奇怪的话。
所以。
是谁在江听遇面前说了什么？
谢灵蹙着眉，没有问江听遇，只耐心听她哭到累了，才挂了电话。
餐厅里，服务员一一呈上菜品。
谢灵心不在焉地吃着，低头给书薇发消息，问她最近江听遇都在做什么。
不过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书薇大约睡了没有回。
想了想，她给在一班的凌却发了消息。
【谢灵：最近江听遇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任何铺垫与寒暄。
那边却回得很快，态度堪称殷切。
【凌却：她最近好像有些低沉。】
【凌却：班里来了个新同学，跟她说过一些话。】
【凌却：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凌却：要把新同学的联系方式发给你吗？】
【谢灵：不用，叫什么？】
【凌却：南宜。】
谢灵关上了手机，思索着，好像是有听江听遇说过这个人。
但这个名字没在别的地方听过。
她撑着下巴，看向对面正在玩解谜游戏的裴陆行，忽然问道：“你知道南宜吗？”
“听过。”
裴陆行随口道。
“听过？”
谢灵有些意外地问。
“嗯，”裴陆行说，“之前爸妈出差回来提起过，合作方的女儿，还说要转我们学校了。”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的事？”
裴陆行一点也不意外，唇
角扯了一下，“打听她做什么？怎么，又打算收编新仆人？一个还不够你使唤？”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灵的错觉，总觉得这句话酸酸的。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她说：“阮姨他们有没有说过南宜是什么样的人？”
“？”
裴陆行从手机里抬起头来，看着她，语气散漫，“能说什么，不就那些客套话，漂亮聪明懂事……”
在“漂亮”这两个字落下以后。
空气明显变得危险起来。
谢灵盯着他，面无表情。
“……”
裴陆行闭了嘴。
三秒后。
他慢慢收起手机，脊背离开椅子，整个人都坐直了。
“记错了，”他若无其事道，“没说。”
你是不是也——
“裴陆行。”
谢灵放下了手里的餐叉，双手抱胸，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你说谁漂亮？”
“……”
关于他有没有说南宜漂亮这件事。
她知道不是他说的。
他也知道。
但是事实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要找他麻烦了。
面对这种情况，裴陆行显然已经有了成熟的应对方案，现在当然不是辩解的时候。
唯一的正确答案，他只用了半秒不到就回答出来，“你漂亮。”
谢灵狐狸眼微微一眯，依旧盯着他，好一会儿，命令道：“你手机给我。”
裴陆行把手机递过去，什么也没问——最好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