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秀挺的鼻,以及红润的唇。
他哪里哪里都好看,好看得让人想亲近。
也想亲。
她张张嘴,原本想问太宰,却倏然想起他昨天的话。
于是她也歇了征得他同意的念头,直接如昨天那般仰起头,被蛊惑似的去亲亲他眼睛。
太宰的嘴唇很软,月见椿知道是什么触感,却更喜欢亲他的眼睛。
即便真要细算,这才是第二次。
她发觉自己似乎总对他抱有隐秘的古怪心思——比如,她嘴唇贴上他眼皮时,他微微的、如同控制不住般的轻颤。
是好似蝴蝶振翅,又如水面点起涟漪般细微的动静,她却很喜欢。
“只亲眼睛?”
再度睁开双眼时,太宰这么低低地问她。
“……嗯。”
月见椿垂下双眼,抿唇应声,耳尖却难以自制地开始发红。
她刚刚……绝对是被他蛊到了,所以才会那么大胆地去亲他。
听着耳边砰砰作响的心跳,她暗暗吸了口气。
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牵起太宰的手,假装她很专心似的,捏捏他指尖,指腹又蹭过他指腹。
太宰的手比她的大一圈,手指却纤细修长,衬得手型分外好看。
……她也很喜欢他的手。
仔细一想,约莫他全身上下……她都喜欢。
揣着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想法,月见椿捏太宰手的动作却没停。
被她这么捉着一只手,太宰也没反抗,任由她这里捏一下,那里捏一下。
她的手不仅比他小,手心手背都比他软上许多,被她这么两只手捧着捏来捏去,还怪舒服的。
就是……
她指尖擦过他手心时,总带着一种她毫不自知的轻微痒意,挠得人心痒。
太宰也没放任月见椿捏多久,便顺势抓住她,和她十指紧扣。
“……月见小姐,也喜欢我的手?”
然后是拉近的距离,以及落在她唇上的吻。
轻轻的,像在小小地对她表示他的不满似的。
——怎么注意力全在手上,完全不理他本人?
月见椿忿忿地睨太宰一眼,呼吸顷刻间就乱得不像样。
她回击似的亲他一下,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却本能地收紧。
一个吻接一个吻,事态便往昨天晚上那般发展。
没有人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啧啧的水声。
黏糊好一阵,太宰才主动道别回家——再不走,忍不住的人就是他了。
他离开后,月见椿抱起大绵羊,将滚烫的脸埋进去,在榻榻米上滚了一会儿。
……好喜欢他。
-
翌日,照常从不得了的梦中苏醒,月见椿木着一张脸,起床洗漱。
她算是发现了规律。
只要她和太宰亲近,当天晚上她就一定会做过分的梦。
尽管她不是没舒服到,可再这样下去,她换洗衣物干的速度就要跟不上她换的速度了,之后绝对得控制一下做的梦才行。
她拍拍脸颊,苦恼地开始做早饭。
殊不知,一墙之隔外,太宰也面临着和她类似的烦恼。
只不过他的烦恼面积更大,也更难处理一些——侦探社的洗衣机在走廊里,大早上的用洗衣机洗床单……格外引人注目不说,还惹人遐想。
月见椿压根不知道太宰的遭遇。
吃完早饭,稍作休息后,她从小书架上摸出上次读到一半的书,继续翻看。
等时间临近中午,她才夹上书签,放下书,走到冰箱前拿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