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月见椿从仓林结花的电脑上抬起头,“谷崎君,怎么了吗?”
“那个,松渊先生在……”
谷崎润一郎这话没说完,月见椿却听懂了。
她眨眨眼睛,也没多问就应下,“好。”
“仓林小姐,我一会儿再来哦。”
“好,月见先去忙吧。”
和谷崎润一郎一起离开事务员办公室后,月见椿来到待客室,对上松渊和辉的视线。
“和辉君,有什么事吗?”
松渊和辉深吸一口气,暗含期待地看她,“月见,你下班后有时间吗?我有事想和你说。”
“诶?嗯,可以哦。”月见椿也没多想,应下后就在心中选了个合适的地点问他,“约在附近的公园可以吗?”
——她压根就没想过,松渊和辉是想约她吃饭,边说边聊。
喜欢的人主动斩断了他的后路,松渊和辉也不好改口,只能应下,“好。”
万一成功……他倒也还能顺势请她吃饭。
月见椿半点儿都没察觉松渊和辉的想法,看他应得爽快,愈发觉得约莫不是什么重要事。
“晚上见?”
松渊和辉轻叹一声,“晚上见。”看她还忙,他也主动道别,“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好。”
他们的交谈声不大,却恰好落在留意这边动静的太宰耳中。
和迟钝的月见椿不同,太宰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月见椿应当不会答应。
即便心里这般笃定,他却仍是决定,晚点去附近的公园门口等她,杜绝一切可能。
只是,一旦看到松渊和辉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反应,以及月见椿对人家心
思全然未觉的表现……太宰就不免想起自己对她频频暗示却无果的种种回忆。
她能迟钝成这样,既是好事,又是坏事。
-
国木田独步发现,太宰下午格外心不在焉。
这倒不是说他平时有在好好工作,而是……他比平时摸鱼的状态还要心不在焉!
准确来说就是,心不在焉地摸鱼,一副希望下午能快点结束的模样。
“太宰,看来还是我平时太放纵你了。”国木田独步扶了扶眼镜,沉着声音对太宰开口,“就算是——”
“好耶六点到啦!我先走一步!”
然而,国木田独步的话还没说完,太宰便从座椅上一跃而起,直奔门外。
国木田独步条件反射地冲他伸出手,却抓了个空,“等、等等!”
迎接他的,仅是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跑掉了……”中岛敦看看紧闭的大门,又悄悄扭头看向国木田独步。
果不其然,国木田独步额角抽动。
他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这!家!伙!”
月见椿只是笑。
虽然不知道太宰为什么跑那么快,但总之,今天也是热闹的一天呢。
她收拾好帆布包,起身推好办公椅,打算去公园赴约。
不过在那之前……
她拿着包,看向依然坐在办公桌前的与谢野晶子,“晶子,我……”
“要去公园赴约是吧?快去吧。”与谢野晶子冲她挤挤眼睛,“我中午说什么来着?”
下午松渊和辉的邀请,所有人都听在心里,也就只有月见椿不觉得对方想约她告白。
月见椿长叹一声,“虽然我不觉得会是那样,但总之我先走啦。”
“路上小心。”
与谢野晶子挥挥手,不着急马上回家。
月见椿拎起包,走出办公室,往附近的公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