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费缴费单。
——她每次离开老房子,都会仔细把电闸关掉,所以上个月电费的应缴数额是正常的,但是……
水费的应缴数额却明显不对。
只一眼,太宰便看出水费单上的不对,“水费超太多了。”
“对……”
因为水比较难关,再加上她每次来肯定都要用水,所以月见椿每次都不会去处理水表。
她咽了口口水,想说些什么,脑海中却一片混乱,“可是……家里没问题……”
若只是猝不及防地看见水费单子不对,她可能还没这么慌张。
可是,有之前两次单独回家,却惨遭袭击的事打底,再加上回家之前,松渊和辉的那段描述……
约莫就像睡前关了灯,躲在被窝里看恐怖片,越看越害怕一样。
想象力永远是一种最可怕的东西。
见她陷入慌张之中,太宰轻叹一声,“冒犯了。”
话音落下后,他抿着唇,动作坚定地拉过月见椿手腕,将她轻轻圈进他怀里,又抬手摸摸她发顶。
“……!”
意识到太宰的举动,月见椿浑身僵硬。
他落在她身后和她发顶的力道很轻,不带半分旖旎,有且只有安抚的意味。
“别怕,我在哦。”
他温润清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属于他的体温一点点从他们相触的地方传来,暖得她心尖酥麻成一片。
被太宰抱在身前,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儿,月见椿慢慢做了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是如擂鼓般汹涌的心跳也好,还是方才爆发出的心慌也罢,她都得冷静才行。
此时,松渊和辉才走出家门,便在隔壁院门外驻足。
月见椿家客厅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他能清楚地看见,太宰将月见椿圈进怀中,低声安抚的模样。
他们颜色相似的衣角贴在一起,自然又和谐。
“松渊先生?”
屋内传来谷崎润一郎的声音。
松渊和辉放弃原本的想法,最后看相拥的两人一眼,收回视线,“我来了。”
-
数个深呼吸后,月见椿在太宰温柔平和的安慰之中冷静下来。
这还是太宰在她身边安慰的结果。
她不敢想象,如果之前太宰没说要陪她回家,而是她独自一人发现的不对……她会多么慌张,又需要多久才能平静下来。
听见月见椿急促的呼吸趋于缓和,太宰放软嗓音问她,“舒服一些了?”
这个时候,月见椿猛地留意到,太宰说这句话时,对她用的词不是“冷静”,而是“舒服”。
显然比起线索,他更注重她本人的感受。
“……嗯。”
月见椿挤出一道低低的回应,低垂着双眼,不敢去看太宰现在的表情。
大概是……温柔的,还是让人无法不沉溺的那种温柔。
得到月见椿的回应,太宰松开手,最后又在她柔软的发顶揉了一下,像是想让她彻底放心。
稍稍拉开些距离后,太宰双手插兜,放在兜内的手指却微微弯曲,回味着适才抚摸她发丝的触感。
“想想看,月见小姐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地方?”
只听这句话,任谁都想不到他现在在做什么。
月见椿陷入沉思,“我遗漏的地方……”
然而,才从那样心慌的冲击中回神,她人是冷静了,脑海中却还是暂时没有线索。
“电费没问题,说明月见小姐家的电没有被使用。”太宰轻声帮她理清思绪,“电没被使用,也就是说,那个人没有进到月见小姐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