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好到,让我这个做哥哥的,都觉得自己在你心里不如叶津。”
“哪有?”温迟反驳。
沈初严:“如果没有,下午为什么先回他的消息。”
温迟:“哥哥怎么知道。”
沈初严:“猜的,我下午等你回消息,等了很久。”
温迟有些诧异,他印象里他很快就给沈初严回复了。
他把手机翻到和沈初严的聊天记录那一页,看了眼时间:“哥哥记错了,只有四分半而已。”
可那四分半对沈初严来说很漫长,在他心里,那是温迟为了别人晾着他的时间,每一秒都很煎熬。
沈初严叹了口气,大概暗恋就是这样的吧,不管心里多难受,不管有多少压抑在心里的想法,都没办法说出口。
哪怕是正大光明的吃醋都没有资格。
沈初严关上了小夜灯,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就像他忽然由明转暗的心情一样,好似跌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就在沈初严觉得自己要摔得粉身碎骨时,耳边传来温迟的声音。
“只有这一次,”事分轻重缓急,温迟只有这次是先回复别人的,“以后不会这样了哥哥。”
就快到林宇酒吧开业的时间了, 沈初严表面上没多说,但背地里做了很多准备。
他让梁开徊约了几个靠谱的朋友,准备到时候给林宇的新酒吧捧场, 之后又跑去老爷子那里, 顺了三瓶价值上百万的名酒做礼物,打算送给林宇充当个门面。
梁开徊看着他这架势, 故意损他:“我当初要弄电竞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帮忙?”
沈初严笑了一声:“你看得上我这三瓜两枣?”
梁开徊捶了他一拳:“你放屁,你小子就是不仗义。”
沈初严笑了笑,没说话,他给梁开徊的支持没摆在明面上,都是暗地里帮他的, 自家兄弟,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梁开徊也不可能在意这点事儿,明摆着就是故意损他呢。
沈初严也懒得跟他解释。
但温迟不知道。
原本是沈初严走在中间, 温迟在沈初严右边,见沈初严被梁开徊打了一下,温迟立马就挤到两个人中间去了。
沈初严猜到他的小心思,忍不住笑了。
梁开徊转头看了温迟一眼, 语气里全是酸劲:“小迟同学,要不要这么护短啊,我又没用劲。”
梁开徊越说越委屈,还特意挽起袖子给温迟看:“你看他打我的时候下手多狠。”
温迟细看着梁开徊的伤口, 一看就是新伤,淤青一点都没消:“什么时候打的?”
“昨天啊。”梁开徊还没反应过来。
温迟转头看了沈初严一眼,伸手拉着沈初严往办公室里睡觉的隔间走。
进了隔间,温迟轻轻推了沈初严一把, 沈初严顺着他的劲儿坐在床上,温迟抓着他的胳膊,撸起他的袖子,挨个地方检查了一遍,好在没什么伤痕。
等到要检查他胸口的时候,沈初严往后躲了一下:“别看了,有点儿淤青,没事儿。”
温迟不肯,非要亲眼看一下才能放心,伸手就开始解沈初严衬衫的扣子。
“不是,”沈初严求饶似的笑了笑,握住温迟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我都招供了,不用再查了吧。”
“空口无凭,要看证据。”
沈初严本就没用力,温迟一把就把手抽出来了。
沈初严这次没拦他,任由他把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了身上大大小小六七处淤青。
温迟转身从包里掏出药膏,回到隔间,有些生气的质问:“这就是哥哥说的有点儿淤青?”
因为生气,温迟上药的动作也故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