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脸,迎着他的吻。
他们谁都没有急。陈玦的吻始终是温和的、湿热的,在思意的嘴角长久停留,又到下巴和脖颈,舌尖落在脆弱的喉结,锁骨,胸口,碰触顾思意乱七八糟颤抖的心跳。
顾思意呼吸深得肋骨都出来了,抬手抓他头发,甚至不敢用力,鼻息发出低吟。陈玦吻到他肋骨的疤痕,停了几秒。
是上个月车祸的痕迹,医生缝合技术还行,但仍然有疤痕,粉红色的一条。
顾思意低头:“干嘛琢磨我的疤。”
陈玦说没什么,动作很轻地用嘴唇啄了一下那条疤。
大约是离心脏太近,顾思意跟着抽了一下,垂着眼道:“我打算去纹一个和你一样的纹身,刚好在差不多的位置,你赞同吗?”
陈玦:“我不赞同。你不考公了?”
顾思意嘴角一抽:“我一个同性恋考什么公,回国当个律师算了。”
陈玦嘴角含笑,说:“那你别纹跟我一样的。”
顾思意:“版权意识这么强?那我纹字母c和j。”
陈玦:“我名字啊?”
顾思意摇头:“因为我很纯洁……陈玦你能不能快点吻下去,亲我半天,我怕太久了你都软了。”
“怎么可能。”陈玦不同意他的说法,吻在他的腰上,嗅他皮肤上温暖的香气,呼吸带着燥热,嗓音低哑,“我怕你太痛,既然你看片无数,就应该知道有多疼,何况我这个尺寸。”
顾思意“哈哈”两声,忍不住扭了几下,既是痒的,又是好笑的:“首先你在我看的电影里不是排第一,顶多中流,其次我坚信自己很能包容,我和小说里的0一样天赋异禀。”
“是吗?不是第一。”陈玦带着凉意一笑,“以后你再刷我卡看小电影呢,我停你卡。”
“我错了!”顾思意立马道歉,“哥哥别停我卡。”
陈玦说好,语气有笑:“那我看你表现。”
顾思意当即眼泪汪汪:“好的老板我会好好表现的。”
……
早上,陈玦给玛拉打电话,让她下午再来打扫。
顾思意还没睡醒,趴在枕头上酣睡,他俩昨晚洗了个三分钟的澡,陈玦也不爱整理,换了阁楼睡觉,阁楼这张床相对窄很多,顾思意累了,在他怀里睡得很乖。
怎么会有长得这么乖的男生呢。
陈玦到点了也没起床,认认真真地看顾思意在怀里睡觉的样子,在某一瞬间,和他们十年前的样子重合了。
十年前把顾思意踢出房门自己打飞机的陈玦没想到过十年还能这样睡一起。
顾思意睡醒了。
陈玦问他:“困吗?”
顾思意点头,抱着他的腰:“再趴会儿,还好今天你不上班。”
陈玦:“那痛吗?”
顾思意继续点头,眼睛闭着:“比我想象中痛,我以为很爽呢。”
陈玦:“所以你觉得不爽。”
顾思意:“因为有点痛……好吧,爽是爽的。”
陈玦捏他下巴,迫使他抬脸睁眼睛:“真话假话?”
“真的。”顾思意表情是认真的,“我叫那么大声能骗你?”
陈玦审视他的表情:“可是你哭了。”
痛是真的很痛,但更大程度是心理层面的爽,冲破天灵盖、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快感的满足心,顾思意哭也是因为这个。
“因为你治好了我的空虚、焦虑、抑郁和不满足,我满足了得到了当然会哭。”顾思意解释,“当然肯定不是因为你技术问题。”
陈玦:“后面这句可以去掉,我技术不可能有问题。”
顾思意:“是的当然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