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蹭了蹭,然后又收回去。
沈见清疑惑,“怎么了?”
回答她的不是秦越,而是门被缓缓来开的哗啦声。
沈见清一愣,下意识抬头,一瞬间全是晃眼的白。
沈见清放空地站在那里, 视线适应了差不多四五秒,才终于成功对焦到秦越身上,莹白如玉, 纤细如柳, 细润皮肤被热水蒸久了, 覆着的那一层浅色红晕本来能将她的美衬托得完整又惊艳,可她却?在刚才洗澡的时候没太注意脖子里的伤。
伤口浸了水,渗血更加严重, 有一处已经快流到锁骨, 给她完整的美带去了一丝瑕疵。
如同白玉缀血。
瑕疵便形成更为强烈的视觉冲击, 撞上沈见清墨色的瞳孔, 效果堪比大?爆炸。
沈见清不经意轻轻吸了一口气?, 有点想抽烟。
对面, 秦越突然皱眉,紧抿着唇轻咬内侧, 又松开,还是没忍住胸口的不适。
“咳咳, 咳。”
她身上, 那些挂在清透皮肤上的水珠随着喉咙里压抑的咳嗽锵然滚落,却?是沈见清两脚一空,立时回神?。
“不舒服?”
沈见清急了声音会高?, 但难掩语气?里的担心。
秦越握紧门?,轻咳着解释, “晚上吸了口石灰, 一直没咳出来, 刚才觉得有感?觉就再想试试,结果反而弄难受了, 咳咳,没事?。”
话说多了,秦越没忍住再次咳嗽,脖颈里的血趁机攀附锁骨,刺着沈见清的眼睛。
沈见清抓紧睡衣,沉声道:“我去拿药箱!”
“沈老师。”秦越攥住沈见清的手腕阻拦,“我,咳,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