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魔胡家的离开,原本荡魔胡家的各处产业,也都由天马帮接手,让这附近彻底成了天马帮的天下。
甚至很多当地的寻常百姓,都要依靠天马帮过活,故而消息之灵通,简直难以想象,孙燕晚早就知道了,巴天魔和绛雪剑斋主人的藏身处。
两人都藏身在砚池湖附近,一个藏身某处荒庙,一个藏身一处富户人家,两人都是昼伏夜出,几次来荡魔庄窥伺,只是没找到机会。
他们两人似乎都有忌惮,互相间偶尔远远看到,都是立刻避开,绝不靠近。
孙燕晚挑了个好日子,带了无影侯,阳貂儿,无念僧,端木仙菱,卢潮绣悄然离开了荡魔庄,找上了绛雪剑斋主人。
这位老牌宗师也极警醒,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妥,冲出了藏身处,就看到四下都被围住,冷哼一声,仗剑直取孙燕晚。
孙燕晚一棍点出,和绛雪剑斋主人硬拼了一招,他虽然功力稍逊,但臂力却大,用的还是重兵刃,居然并未落在下风。
反而是绛雪剑斋主人飘然让开,忍不住夸了一句:“张远桥果然教的好徒弟。”
孙燕晚冷喝道:“你也是一代宗师,绛雪剑斋亦是十大剑派之列,何苦为了提升武功,胡乱杀人?”
绛雪剑斋主人冷笑道:“你懂得什么?”
“你问问无影侯,再问问你身边的那个和尚,若是有个机会,只需杀一百人,便可以晋升大宗师,他们会不会杀人?”
无影侯长声喝道:“不要说一百人,哪怕一千人,一万人也杀了。”
无念僧悠然说道:“老僧可以先还俗,证就大宗师之后,放下屠刀,青灯古佛,为这些无辜终生念经,忏悔数十年。”
孙燕晚登时无语,旁边的阳貂儿吃吃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嵩阳派也未必就多干净。”
孙燕晚忙说道:“莫要胡说八道,什么你们,那是咱们嵩阳派,你以后也是嵩阳的人了。”
阳貂儿心头微微生欢喜,孙燕晚呵斥她,不是因为她说嵩阳派坏话,而是说她不可跟嵩阳分了彼此。她小巧的俏脸在阳光之下,美的如在发光,容光艳丽,不可方物。
端木仙菱和卢潮绣互相对望了一眼,都看出来对方眼里的复杂。
两女跟孙燕晚在一起这么久,多少都为孙燕晚的人品气度,才华学识折服,尤其是他创立武功,就宛如吃饭喝水一般,轻松自在,武学天赋之高,更是让两女心头总有一种敬仰。
只不过两女也都知道,师姒在这方面,气度不大好,阳貂儿至今都还未算是,真正进了孙燕晚的家门,此时候见阳貂儿如此美貌,当真把两人一起压了下去,心头纵然有些念头,也都缩的极小了。
绛雪剑斋主人横剑当胸,喝道:“一入江湖,人皆杀生!”
“哪里有什么好人坏人?”
“我要杀你们,你们也来杀我,谁死了都莫要埋怨。”
无念僧喝道:“老僧只是为了徒弟,了此缘法。”他踏上前一步,一拳轰出,使出了天龙寺的禅功,全身僧袍都鼓胀起来,威势凛凛,宛如金刚佛陀。
绛雪剑斋主人上次赤手空拳,这一次却手持长剑,再不用使用凝水为剑,手中长剑微微一转,万里飞雪剑法使出,和这位外家宗师恶斗到了一处。
两人拳剑相交,开始还不见怎样,但十余次后,无念僧的脸上就笼罩了一层青气,显然已经被冰魄神功的寒气侵蚀,只怕数十招内,就要后继无力。
无念僧虽然拿到了抵御寒气的心法,但却并无修炼,他毕竟是一派宗师,总有些自矜身份,又觉得自己一身外家功夫,内力浑厚,未必也就惧怕了绛雪剑斋主人的寒系真气。
此番交手,才知道,这门上古失传的武功,果然霸道。
孙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