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的可能,“要是再试图夹腿或者自己磨,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不会碰你。”
文轩现在确实有些怕,身上都在发抖。
不被允许和馒头做爱,这种刑罚对文轩来说确实太残忍了。
更不要说祂现在能为被封印,还中了毒。
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
祂的身体久违的开始颤抖,似乎开始恐惧。
风满楼观察敏锐,自然也注意到异常,又在文轩的肩头狠狠地踩下,几乎要把他碾到地里:
“有意见吗?骚货。”
文轩好不容易匍匐支撑上半身,艰难地维持馒头要求的动作,他又往前爬了半个身位,抱着他的小腿,蹭蹭,“没有,非常喜欢。”
在重逢而且确定关系之后,馒头一直都是以温柔的样子出现在他身边,于是这种甜蜜的糖衣炮弹,让他在最初沉沦。
沉沦之后,发现原本温柔无缺的丈夫突然变作暴君,也因为他早已习惯他的存在,就也接受良好。
这种暴虐的样子,非常适合参与到毁灭世界的进程中来。
文轩也能够感觉到,原本如何都不能继续的转化进度,又出现了松动。
馒头正在逐渐向神族靠齐。
在心中赞叹最喜欢的馒头结束,文轩发现他久久不曾开口,就率先找了个话题,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你是再见到了那只兔子,发现它有问题,进而觉得我和酒肆掌柜也有问题吗?”
啧,坏孩子实在是太笨了。
祂现在连衣服都不被允许穿戴,脑子已经被药物变成一团浆糊,这都能够想清楚的关节,坏孩子却不知道伪装。
就不知道在有馒头出现的时候躲起来,不给父亲添麻烦吗?
坏孩子果然需要更多的死亡才能够成长,才能够不会变成傻子。
狂澜生并没有回答他。
虽然已经说过安全词,但是一个月刑期还没有结束,他们现在确实并非完全平等的关系,不想回答文轩的问题,保持沉默,正常。
“哈……哈……”文轩痛苦到极致,脸上的笑意反而愈发明显,“主人是不满意奴的回答,还要继续吗?”
更多的刑罚,好棒,祂非常喜欢!
“不必。”风满楼回答的语气,出乎预料地平静,“我想通了,如果你真的和某些危险的东西有关,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来自爱人无条件的相信,显然让文轩相当感动。
文轩的眼泪几乎都要落下,隐约掩盖了脸上的潮红。
馒头怎么这么会说话呢?喜欢喜欢喜欢……
更想要把馒头吃掉了。
风满楼看着未婚夫捂着脸,显然又在沉溺于荷尔蒙的毒药里。
他没有告诉文轩,他撒谎了。
如果未婚夫和蛊惑人堕落的黑雾有关,风满楼一定会杀掉他。
只不过出于他们往日的情分,可能事后会殉情以自我惩戒。
这样做或许会让父亲很伤心,但他们还有其余的亲人朋友,只是一个风满楼死去,应该不会让他们特别伤心。
只是这样危险又自毁的想法,显然不会告诉文轩。
奴隶坐在风满楼脚边,只是吃吃地笑,“我倒情愿你可以一直都这样坏。”
对于神族而言,“坏”是一个褒义词,在痛苦中得到的高潮,同样具有相当高的质量,他很满意。
骚货一旦没有生命危险,就开始继续在被太阳的边缘试探,尽管他在言语的调教中,刚刚被太阳过。
比起不间断的、把人往崩溃边缘逼迫的拷问,风满楼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可以逼问出文轩的秘密。
和言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