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有别的感觉吗?”

    “我应该有什么感觉?”风满楼有认真和魔尊学过医术,很确定洪晨雨在大堂里摆放的只是普通水酒,没有加料,“喝完更喜欢你算不算?”

    洪晨雨又沉默了。

    第两千七百五十五次,他还是没把风满楼转化成功。

    到底是为什么?馒头哥哥没有“糖”,是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普通无糖馒头,不可能抵御自己的转化。

    还是说,他们这个普通人家庭接触过此方世界的超凡存在,即修士,是修士为他们提供了帮助?

    洪晨雨眼底闪过晦暗的光:又是可恶的修士。

    洪晨雨对修士有很多刻板印象,所以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说服了他自己。

    修士曾经夺走过自己的性命,如今又要夺走自己最爱的馒头吗?

    “杀了你们。”洪晨雨喃喃,“都杀了。”

    “小雨儿?”

    洪晨雨连忙摇头,“没什么,我好像听见一群虫子在耳边嗡嗡叫,不想他们脏了我的家,准备除虫而已。”

    风满楼刚想问,酒肆里干净得很,哪里有虫?

    “砰!砰!砰!”

    酒肆大门的门板突然被拍得震天响,好在它很牢固,没有被拍碎。

    “有邪祟追杀我们,救命!前辈救命!”

    叫门的人声音凄厉。

    刺鼻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进风满楼的鼻腔。

    洪晨雨停滞下动作。

    风满楼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土地,头顶的瓦片,都出现了轻微摇晃。

    地震了。

    这无双镇的风水怪好的,竟与风满楼心有灵犀,知道他被打搅了好事心情不好,就陪他一起生气。

    ……

    谢狗子觉得自己很倒霉。

    他粗通易术,是凡间的算命先生,在路过沧澜江畔时,被几个光头和尚围住。

    其中方丈打扮的和尚问他,“谢狗子,你本是市井街头招摇撞骗的混混,素会捏造谎言哄骗凡人,是否?”

    修真者面前,谢狗子不敢撒谎,只得抱紧自己,“几位大师这是?”

    他不曾引气入体修炼过,可依然能隐约感受到和尚们的不凡,无需掐算就知道自己会经历一劫。

    方丈继续道,“我等是法门寺僧人,来邀请施主皈依,渡尽往昔百千口业罪恶。”

    谢狗子看着方丈手里有两个谢狗子那么高的禅杖,读懂了和尚话语里的另外一重意思。

    皈依,或者死!

    “修佛可以,能不能不剃渡。”谢狗子喃喃,“现任佛尊悯生大师也留着头发呢。”

    自己这么帅的脸,没有秀发衬也托会变得难看,谢狗子不想。

    方丈身后某个赤膊的精壮武僧怒目,疑似要给谢狗子一个教训,却被方丈拦下,“可以不剃头,也可以留着你本家的姓氏,今日起你随我修炼,法号就叫‘长安’。”

    改名谢长安的谢狗子长舒一口气,在原地任由僧人举行奇怪的洗礼,被他们带回了法门寺。

    然后被现实狠狠暴打。

    谢长安加入法门寺的第一天,在方丈严厉的督促下,匆匆引气入体,成为练气一层的修士。

    谢长安加入法门寺的第二天,法门寺宣布要和对头的魔修门派天音阁开战,他是前锋的僧兵。

    得知自己即将沦为填线宝宝,谢长安开始筹谋着逃跑。

    而在他规划路线时,无意窥视到法门寺方丈长生和尚在禅房接待贵客的场景。

    许是长生和尚觉得无人敢靠近此处,禅房的窗户并未关上。

    谢长安看到贵客个子很高,容貌和气质都很年轻,只瞧见模糊的身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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