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经济来源,他该怎么办啊?”
“对了,你弟弟才五岁吧?”
“”
沈逾张合着嘴唇,数度艰难张口,但真正说出口还是好一会后,嗓音带着哽咽: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太卑鄙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
秦砚表情坦坦荡荡,不以为耻。
“你弄错这个世界的规则了,我就是可以。”
那些只在影视剧,小说看到的剧情疯一般涌入脑海,每回他和舅舅他们看到这样的剧情,不是怒斥就是感慨,但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同样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甚至不是女人!
沈逾脸庞布满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至颈部,他抽泣着说:
“我不喜欢男人。”
秦砚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我喜欢就好。”
“宝贝,来。”秦砚哄诱着他,指着自己的脸说:
“现在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饶了你舅舅,我们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么?”
沈逾两只脚踩着云朵上,浑身软绵绵的,他的意志抽离,飘忽在空气中,看着眼眶通红的男生喘着气抬起脸,在男人唇边亲了一下。
——
人渣,他妈的纯纯的人渣!
人渣秦砚!
沈逾浑浑噩噩,被意识的海洋痛骂秦砚。
周姨回头看了眼正坐在床头给沈逾擦拭身体的秦砚,默默摇头。
冤孽。
是的,沈逾又发烧了。
今早一早起来,秦砚还是没忍耐住,偷偷进了房间去看沈逾,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他躺在床上,脸蛋通红表情难受。
得,又发烧了。
周姨端了水出去,秦砚就趴在床头看着神色逐渐平静下来的沈逾。
“沈逾,沈逾,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果然,人做了坏事是会有报应的。
我的报应就是你。
秦砚早上跟张助理打了电话,说他上午不去公司,这回张助理回了电话过来。
“什么事?”
“那个女同学的事情查到了。”
“查到了?”看了眼床上的人,秦砚走出房间来到阳台。
他在微风中浅浅吸了口气,道:“继续说。”
“那个女同学叫程思悦,目前在美国一个音乐剧团里担任编曲助理,同时如果需要东方人演出,也会由她上台表演。感情稳定,和现男友交往两年半”
结束通话之后,秦砚表情稳定了许多,他走回房间带上门,默默地拿起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
半个小时之后,沈逾迷迷糊糊地从梦里醒来。
“呃”嗓子眼拉扯得发痛,关节的酸楚感令他感觉熟悉。
他摸了摸额头,虽然热度开始消散,但明显能感觉和往日不同的热量。
他又发烧了。
“沈先生,你醒了?!”
周姨从走廊经过,看到他起来,高兴地进来。
“我,我又”
“先生嗓子疼,先喝口水。”
周姨将早已备好的杯子和水壶拿起来,被子底部还盛着一勺蜂蜜,经过热水浸泡后渐渐融化,周姨轻搅了搅,看着蜂蜜均匀化开,把杯子递给沈逾。
干涩的嗓子经过蜂蜜水的滋润,缓缓活了过来。
他看了眼床对面的沙发,沙发桌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
周姨:“少爷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谁关心他了。
“先生醒了就吃点东西吧,我给你端上来。”
烧了一晚上,肚子早已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