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跟你说过了,你呢?”

    齐椋瞥了眼紧闭的卧室门:“我会去找工作的,一定尽快把钱还给你们。”

    孟初犹豫了一会儿。他很少主动帮别人的忙,帮忙也是需要勇气的。“嗯……”他说,“我知道电大有个成人教育项目,成绩好的话有助学金……”

    齐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想了想,说:“谢谢,我会考虑的。”

    “你还考虑什么?”卧室里忽然传出声音。

    齐椋站了起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悄悄说了句“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打开房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赶紧去?”他父亲瞪视着他,“这辈子能有读书的机会,还能顺便摆脱我,上哪找这么好的事?”

    齐椋转头望着客人,像是要辩解,又无力辩解。

    然而,付关山却没有关注这场对话。他直直盯着床边桌上的一样东西:“那是什么?”

    还没等齐椋回答,他就走了过去,把表拿起来。

    他很少做这样无礼的举动,孟初也怔住了。

    “这表是你的?”他问齐椋,“这么老的东西,你怎么留到了现在?”

    齐椋对他的问题感到困惑,但还是回答了:“一直放在柜子里,前一阵子才翻出来。”

    “你一直住在永安街?”他盯着齐椋,“那你知道十八年前的溺水案吗?”

    齐椋还没搭话,他父亲就说:“当然了,那天我就在附近,还救了个小孩呢。”

    付关山猛地转过头。

    “真不是我吹牛,”他说,“这表就是那个小孩的。”

    “小孩?”付关山的声音有点发抖,“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当然了,他还挺有特点的,”齐正国指了指额头,“这里,那小孩这里有道疤。”

    往事

    仲文楚在门廊等待时,发现墙角的铃兰比上次垂得更低了。洁白的花瓣泛黄起皱,好像感染了主人的病气。

    门很快开了,母亲的助理拿着一沓资料,请他进去。

    他走进客厅,看到母亲手边放着餐食,眼睛却始终盯着屏幕。

    助理替老板请他坐下,他示意对方离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大病初愈,就歇两天吧,”他说,“实在不放心,就把要紧的事交给我。”

    听到家中另有人声,母亲抬头望了他一眼,很快又回到文件上:“不用,闲下来发慌。”

    仲文楚没有再坚持,他知道,如果不是病情紧急,非做手术不可,她不会把项目移交给他,现在病好了,自然要收回来。

    她谁也不信,这点母子一脉相传。

    大概是看完了某个报告,她停下手,终于和他对视:“之前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处理董事会的事。”

    “不客气。”

    作为从小相依为命的亲人,他们的对话未免太冷淡,但仲文楚反而觉得安心,因为熟悉。

    这么多年了,相比于母子,他们还是更像共犯。

    母亲望着他:“我生病,害你两头忙,打扰了你金屋藏娇吧。要不是你在国外忙得脚不沾地,人家也跑不了。”

    这句话进入了陌生的私密范畴,他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私生活了?”

    “还不是你闹的阵仗太大,公款都被你拿去栽赃了,我怎么能不知道?”母亲说,“选了这么难啃的硬骨头,你还真是喜欢给自己找罪受。”

    “你觉得我该找个划算的对象?能给公司带来利益的?”

    母亲耸了耸肩:“你跟谁结婚是你的事。”

    她这样的态度,仿佛儿子的终身伴侣是外人。

    某个瞬间,仲文楚闪过荒谬的念头。他宁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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