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疏白道:“我跟你一起去,你给我半个月的训练时间。”
“不够。”
然而,面对疏白第一次主动提出的要求,靳文修拒绝了。
疏白登时沉默了下来,似是不知道怎么应对。
他很少要求什么,少数的这次竟被那么快拒绝。
“训练时间少,对身体有危险。”靳文修放温和了声音,他亲昵地将疏白耳旁的发丝撩到耳后,“这次你就带着队伍去执行任务。”
他的目光始终不离疏白,好似在关注着什么。
疏白沉默无言,直到靳文修随手将一旁的外套拿起,才引得他将目光转了过去。
是侍卫披在他身上的那件。
迎着他的视线,靳文修顺势弯下腰在他近乎要贴到疏白额间时,在疏白陡然僵住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
只听他微沉的声音笑了下,随后慢悠悠道了句,
“晚安。”
看着靳文修仿佛无事人一样离开的背影。
疏白面无表情地摸了摸依稀还能感受到对方鼻尖热气的额头,忽然有种被人耍了去感受。
房间内静谧片刻。
丢下刚才那莫名感受后,他多少还是忧心起了对方。
毕竟这一次,景斓也是带着记忆回来的,本身星洞之行再危险靳文修也能活下去,但如果景斓出手
不知坐着想了多久,最终疏白轻吐一口气,略疲惫地关闭了终端缩回了被窝里。
卧躺在被褥上,他仰首看了会儿天花板,无声地拉过被子埋了进去。
隔日。
宴会不再举办,但各个小聚会还在洞心城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