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症室里躺满了病患,只有医疗室里源源不断传来惨叫声。
“都带回来了吧?”主管问。
卡尔斯点头:“还有一口气在的都带回来了。”
清理部门分成了两队,一队去救人,一队去清理尸体,卡尔斯带的小队就是救人的队伍,阿瑞女士则是去清理街区的尸体。
克莱尔:“这一次死了多少?”
他和米雅的伤势较轻,维修义肢就行,艾琳则进入重症室进行大手术。
主管:“两百出头,这个结果比我想的要好太多了,当年西区大清洗的时候死的是这个的几倍。”
时芮想了下:“没有算上居民吧?”
她去救人的时候,大街上死的居民比公司人数还要多。
克莱尔耸肩:“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差这点时间。”
有个后勤撇嘴:“别说得那么轻松,如果不是大小姐把那人劝退,我看整个公司都得被端。”
“真可怕啊,那个泠家人。”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一声感慨,走廊里瞬间陷入了安静。
距离特勤局离开才过了几个小时,时芮仍可以清楚的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每个人头顶冒出的黑线,或者说黑线从天而降捆住了人的灵魂。
很诡异的感觉,像是身体从不属于自己,意识很清醒,清醒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被剥夺。
时芮敢肯定,再晚几分钟,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她。
很恐怖,那时候离死亡真的很近,直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神经末梢传来的战栗。
“莫娜与泠家人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她们是朋友吗?”时芮看向卡尔斯。
卡尔斯摇头:“不是,不要探究这些事情。”
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不互相探究是约定俗成的事。
克莱尔目光转了一圈:“话说回来她人呢?”
“不知道。”
被同事指指点点的莫娜本人还没回公司,而是在商业街,这里破坏得还不算太严重。
阿瑞女士朝莫娜点点头,处理完这边的尸体便带着队伍离开了,在污染中,只有清理队那样全副武装才能存活。
小七拉开铁门,重新挂上营业牌子。
她看向莫娜,腼腆地笑了下:“您要进来吃点东西吗?”
莫娜瞥了眼拉开店门的女人,她提着枪,脸上都是血污,围裙上也沾满了干涸的血,就像刚从屠宰场出来的屠夫。
“不了。”
她就是来看一眼的,女人转身时,背后有一道横跨半个身子的伤口,机油与鲜血堪堪止住,电路还在闪烁细微的电流。
小七注意到莫娜的视线,转过头笑笑:“这个伤不致命,一会去医馆里缝一缝就好。”
比起曾经濒死的情况,这种伤对小七来说是家常便饭,黑医馆的技术足够治疗这些皮外伤。
莫娜:“走公司的报销渠道。”
小七没有拒绝:“好的。”
处理完小七这边的事,莫娜准备回家。
巫柏跟在她身侧,忽然道:“她知道你的身份了。”
那个她自然就是泠瑞因。
虽然她看不见莫娜与泠瑞因具体在迷雾中做什么,但巫柏能大致猜出莫娜想做什么。
“嗯。”
巫柏看了眼莫娜,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好像这件事没有给她带来一点乐趣。
“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莫娜缓缓勾起嘴角,眼中闪过细微的光:“当然是去看看真正的财阀。”
瞧见好友坏心眼的模样,巫柏也笑了两声,她换了个话题:“刚才小七录下的视频你也看了,有什么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