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还没有对你表明心迹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我们两人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这个误会还没来得及解开,我们就接下了来到玩偶之国的任务。我在这里被杀死,盛宴成了玩偶。”魔术师摸着下巴,有理有据地推断了起来,“因为生前没有对你告白,我一直残留着这份遗憾,所以即使在成为魔术师后,见到你依然会有心动的感觉。”
他这一连串的“喜欢”、“告白”、“心动”砸得苍行衣晕头转向,如坠云端,理智直接断片,接不上一句话来。
“现在的问题是,我喜欢你,但是你喜欢我吗?”魔术师问道。
苍行衣还没有回神,低声说:“……我以为你恨我。”
“你讨厌我?”
“没有。世界上我唯一不可能讨厌的人,就是你。”苍行衣喉咙干涩,一字一句,艰难地说,“我不知道喜欢两个字,够不够表达我对你的感情……我永远希望你能变得更好,一直高高在上,也想给你世上的一切。即使你在我心中,已经是最完美的人了。”
魔术师半蹲下来,捧起苍行衣的脸:“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苍行衣。
玩偶本应该的冰冷的、坚硬的,但他作为玩偶之国最接近人类的高阶存在之一,嘴唇细腻又柔软。
苍行衣能够感觉到他姣好的唇形在摩挲自己的嘴唇,舌尖从唇缝中探出来,带着好奇与试探,在自己的嘴唇缝隙之间轻扫。
魔术师每舔舐一下,苍行衣就难以自制地背脊轻颤,身体敏感得令他自己都惊诧。他刚想开口,让魔术师不要继续了,却被对方视为配合的邀请。魔术师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吻了下去。
“唔……!”
玩偶微凉湿润的舌头伸进口腔内,在他的舌尖上轻轻划过,摩挲上颚,然后绞住他的舌用力吮吸吞食。
苍行衣一时惊诧得忘记了呼吸,瞳孔愕然收缩。不见寒精致完美的脸颊近在咫尺,让他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多么不可思议,多么不应该发生的禁忌之事。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魔术师的手腕,想要推拒,魔术师察觉到他的拒绝,在他舌尖上轻轻咬了一口,以示警告。
细微的刺痛像电流,激得苍行衣腰都软了,双眼被水雾溢满。魔术师在此后吻得更加用力,暧昧黏腻的水声在牢房中回荡,令他无法呼吸,甚至产生出会被就此吞噬的错觉。
严格来说魔术师的吻技算不上好,但有关亲密之事,带来最大刺激的因素,永远是亲密的对象是谁。苍行衣几乎没能怎么抵抗就被吻得晕头转向,直到两双嘴唇分开,他还紧紧地抓着魔术师的手腕,脑海中一片空白。
“抱歉,我之前对你是不是太凶了?”魔术师放轻了声音,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拇指在苍行衣下唇上按揉抚摸,“我脾气不好,刚才真的是太生气了。我会道歉然后对你做出补偿的,原谅我吧,亲爱的?”
他将苍行衣从地上拉起来。事实上,苍行衣的伤口早就已经随着呼吸完全愈合了,但他还是充满怜爱地抚摸着伤口附近留下的血痕。他指尖擦过的地方,神奇的魔法滋生,血迹消失不见,破损的衣物恢复原状,仿佛苍行衣从来没有受过程度可怕的重伤。
苍行衣有很多话想问面前的人。
比如说为什么忽然对他表示爱意,是否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假如知道了他曾经做过的事,是否依然还能像现在这样,和颜悦色地称呼他“亲爱的”?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毕竟和不见寒不一样,不是将所有事情都割裂得界限分明、容不下任何瑕疵与妥协的人。他善于误导别人,更善于自我欺骗。就当做是他卑劣的天性发作,贪恋这一刻的和平与温情好了——只要他不说,不见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