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者身份自居,混淆狩猎者的视听。
三队暗杀者相互对峙,用各自的发言逻辑紧紧抓住所有狩猎者的注意力,让狩猎者们的思路跟着他们走,无暇去思考这场游戏真正的破解办法。
这期间有一个细节,就是在第一天夜里安排工作时,俞尉施预判真暗杀者一定会探查他们队伍的身份。当裴尧问起这样预判的原因时,俞尉施回答:“因为我们队的成员,在前两场游戏中的表现都太突出了。在真暗杀者与其他队伍成员互相不熟悉的前提下,我们这样成分特殊的队伍,特别容易成为他们的目标。”
俞尉施的预判没错,暗杀者果然探查了他们的身份,并且得知他们是异种的事实。此时他战术安排的第二阶段开始发挥作用,裴尧同样自称是暗杀者,并且爆出俞尉施队异种身份。一来他们报出的是真信息,容易取信于其他玩家;二来两队自称暗杀者的队伍同时认定俞尉施队身份是异种,俞尉施一队人,就成为了全场玩家的焦点。
裴尧队在这时候被安排说出游戏真正的破解方法,但是遭到不见寒的打断。这一步是在为第三阶段的战术进行铺垫,暂且按下不表。
狩猎者们被裴尧队和真暗杀者九队说服,六队率先围猎俞尉施队试水,而俞尉施队派牧糍出战。
牧糍的娇小可爱的外形和雷厉风行的虐杀手段形成强烈反差,给其他队伍玩家带来威胁感的同时,也最大限度地激起了他们警惕和敌意。牧糍成功吸引到其他玩家的火力,将狩猎者的围猎次数消耗殆尽,保证不会有任何猎人队伍挑战裴尧一队。
第二天黑夜降临之后,异种狩猎了一队和六队,紧接着就是第三个白天。四队围猎俞尉施队,俞尉施队因连续两天被围猎而出局。
计划第二阶段结束,开始第三阶段。
场上此时自称狩猎者的,只剩下裴尧队和九队,而五队还有一次围猎资格。这时前一天白天做下的铺垫开始发挥作用,裴尧将昨天被不见寒打断的话补全,在说辞中将自己队伍与九队的身份和立场调转。由于他提供的确实是真正的取胜方法,很轻易便获取了五队的信任。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猎人还有最后的取胜机会。
那就是九队能抢在被五队挑战之前,主动退出游戏,让猎人明确视角。九队退出之后,这天白天五队会挑战裴尧队,晚上猎人被裴尧狩猎掉一队,剩下的一队次日早上起来再挑战裴尧队。猎人就能在这样的极限操作下,取得最终的胜利。
但遗憾的是,九队被裴尧“主动认输”的说辞激将,不甘主动退出,错失了最后的获胜机会。
五队围猎九队,九队终究还是被迫自行离场。五队因为围猎了猎人被迫出局,只剩下四队一队猎人。
第三天夜里,裴尧猎杀四队,异种获胜。
在这场游戏中,异种天崩开局,顶着绝对不利的规则逆风翻盘,每一步都离不开险之又险的心理战术。那些输掉的玩家,不是败给了异种的狩猎,而是败给了他们自己感情的冲动,以及他们轻易相信的东西。
“非常精彩的表演,我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刺激的对局了。”十三月坐在书脊上的背影,浮现在开悟天阶的虚空中,他鼓掌说道,“各位胜利者们,前来领取你们的奖励吧。”
首先是裴尧的获胜奖励。
十三月小龙爪在空中一挥,这个近似翻书的动作,让许多书籍从周围环立的壁柜中应召飞起,悬停在半空。它们自动掀开封皮,空中一片书页翻动的哗哗声响起。
翻动的书页中,偶尔有几页亮起荧光,自动从书本中脱离。这些书页错落列队,飞向十三月,在他身前的半空中排列成阵。
“这是乐园中所有与‘死而复生’的方法有关的记载,我为你找出来了。”十三月伸手,做了一个“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