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灯下黑’,莫外如是。”
“各位有带手机或者电筒的现在立刻关机,最好是把电池直接拆出来。见到有光的地方直接远离,任何光线现在都是危险的。”
苍行衣说话的同时,将已经熄屏的手机交还给不见寒,不见寒立刻将手机的电池拆了出来。远远近近响起窸窣声,大家都在拆除手机的电池,让周围环境保持绝对的黑暗。
“我们集合是晚上十点,现在大约过去了十五分钟。协议书上的时间是4月1日,日出时刻大概是凌晨六点十五分。”苍行衣说,“我们还有八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在此之前必须将仪式完成。否则等到天亮起来,全部人都会陷入疯狂。”
王德发问:“但举行仪式还需要祭品,祭品是什么?”
没等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元彦忽地说道:“你们看剧本简介,任务变了。”
众人面对的红色字幕不知何时变了字迹,最下方的一行当前任务,已经从探查周围的环境变成了:【请选出一人,前往1区117号房间开灯。】
给出的任务提示已经非常明确,不需要他们多加思考。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该让谁去开灯呢?
“这不就是叫人去送死吗?”刘飞燕惊惶中有些愤怒,“谁乐意去啊?”
“我们当中有谁没受到光中毒污染的吗?”元彦问,“或者被污染的严重程度是不是一样,有没有轻重之分的?”
林婉茵弱弱的声音响起:“那个,彤彤好像没有受影响,她刚才没听懂施诗那句话在说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黑暗中只剩下小女孩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让她去开灯。”赵贺坤忽然说,“她不会受光影响,所以去她开灯也没事。”
“可是她才十岁!”林婉茵提高了声音,“你让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自己摸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现在谁不面临危险啊?我们之中只有她没感染了,这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老赵!林婉茵说的对,她才十岁!”元彦低吼道,“不是优待小孩,是她心智还没有发育成熟,你让她走过去,谁知道一路上会出现什么意外,她能靠得住吗?你要把求生的希望,全都押在一个小孩身上?”
赵贺坤不再说话了。
“我知道这很危险,可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元彦说道,“这一次就由我先去。但是等我回来之后,再遇到需要选人去做的任务,我们就抽签决定谁去执行。现在危险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所以我希望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能为摆脱我们正在面临的危险,做出最大程度的努力。”
说完,他在在黑暗中摸索着站起来,问施诗和何建国:“去1区的门在字幕的哪个方向,117大概要怎么走?”
“以你正前方为十二点的话,大概在十点钟方向。”施诗说道。
“好,那我先走了。”元彦说,“你们先熟悉一下那段祷词,尽快背下来。等我回来之后,告诉你们流程是什么样的。”
在众人的沉默中,元彦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何建国打开了收音机,循环播放那段发音诡异的祷词。沙哑沉抑的男声在挂号大厅空旷的上空盘旋,越念语速越快,最后那段低吼,回荡的音波撞击着聆听者的脑仁,让人头皮发紧。
每个人都心乱如麻,一边忐忑不安,一边跟随录音背诵祷词。录音放了不知多久,散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元彦大声说:“我回来了。”
立刻有人询问:“情况怎么样?”
“还好。确实有点吓人,但不太危险。”元彦靠字幕找到了自己原本坐的地方,“各个房间的门牌编号都贴在墙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