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着线索回来来找你们。因为我现在是玩家里唯一的女性,这个情节只有我能过,其他人就算来了,也没有用的。”
裴尧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一个人,不会害怕吗?”
“害怕呀。”衔月笑了笑,将鬓边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但是也没有那么怕,有兔兔陪着我呢。”
小白兔:“……”
“那好,你小心哦。”裴尧把香囊和钥匙都交给衔月。
“嗯,我会的。谢谢。”
衔月向楼梯走去。
她拿出一盏煤油灯,提在手中,一步一步,稳稳地踏上台阶。裴尧看不见红线,但她能够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线依然存在,甚至比裴尧上楼时变得更多了。
然而,在她手中煤油灯光的照映下,那些红线都自觉地退避开,不会沾缠到她身上。
她从红线缀成的帘幕中穿梭而过,登上楼梯顶端,竟然真的一路安然无恙。
裴尧见她安全登上楼梯,才松了一口气,遥遥挥手,告诉她自己去找另外一组人了。衔月也稍微举高煤油灯,示意道别。
裴尧的背影彻底远去之后,衔月怀中的小白兔忽然探出头来,口吐人言:“你故意的吧?”
“你在说什么?”衔月无辜地眨眼。
“暗示他去上楼梯。”小白兔说,“进本的时候六少爷专门说过,三姑娘是黄花大闺女,叫玩家不要上楼骚扰,其实是忌讳男女授受不亲,所以绣阁只有带女性身份卡的玩家能上。你明明知道他上楼梯会触发必杀,还叫人家去送死?”
“谁让他吓唬你啊。”衔月笑眯眯地搓了搓兔毛,“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小白兔一脸无语:“你幼不幼稚。”
衔月是装备【秦楼月】身份卡的苍行衣,而小白兔则是装备着【兔包子】身份卡的不见寒。刚进剧本的时候,别说苍行衣吃了一惊,连不见寒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装备兔包子的身份卡,真的会变成一只小兔子。
不过这样也好。越不容易被猜到玩家身份,就越方便他们行动。
“好在我这次胁迫你女装进本。要不然,进剧本的玩家全部都是男性,这个情节岂不是没法过了?”不见寒用前爪拍打着苍行衣的手臂,问道。
他有点遗憾谢祈这趟没能跟着来了。否则让谢祈上楼,或许可以看到高能死机的奇景。
你说她是女的吧,她胯下又有圣光;你说她是男的吧,她其实又是个女的。
这怎么判定?
“按道理说,这种剧本一定会匹配至少一个女性玩家进本。你听到那个何冬堂的话了吧,她本体是女的,只是用了男性的角色卡。”苍行衣说,“如果真的那么倒霉,没有女性角色在场,那么我把她杀掉两条命,不就有女的了吗。”
“要是没有女玩家呢?”
“实在没有,也不是不能想其他办法。”苍行衣慢吞吞地说,“比如说拿把四十米大刀来,找到三姑娘闺房底下对应的位置,贴墙把房间地板割开,让整个房间连着地板坠落下来。这样就不用上楼梯了。”
不见寒:“……”
苍行衣:“当然,其他操作也多得很。比如说爬窗进房,或者把楼梯拆了,甚至从屋顶走打穿天花板,都没有问题。想象力丰富一点,要相信人有多大胆,本有多高产。”
不见寒:“对不起,弱小确实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没事,等你变成高玩之后,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都会了。”苍行衣安慰道,“另外提醒一句,我手上这盏煤油灯是鹤城美术馆剧本奖励的道具,叫做【窥视之眼】。光照范围内可以不受灵异侵蚀,同时会招来窥探的眼和追捕的手,在光线熄灭后发动袭击。如果我要熄灯,会提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