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部,远征军们已经热情自觉地接过了二军手里的差事,明明看上去是差不多的年纪,但说话却带着一股子长辈的“慈祥”。
“小兔崽子你歇着去吧,这块儿我来守着。说你呢,对,就是那个有点秃的。”
“孙子你闪旁边去点儿,影响爷爷发挥了。”
还有更过分者,面不改色地提出极其无理的要求。
“这台机甲谁造的,哇,这个数据,卧槽有点牛逼啊,乖,借爷爽爽。”
被强行“借”走机甲的士兵们愁眉苦脸,不知为何,竟有种媳妇儿被流氓掠走的感觉。
在远征军的加入下,战场的局势一时间轻松许多。
几千人看似松松垮垮地站得极其随意,却将疲惫的二军士兵全部替换了下去,还能游刃有余地守住战线。
长刀在空中交汇编织成耀目的光网,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转眼便清扫一大片虫兽,甚至隐隐有反压制的趋势。
赵干看得目瞪口呆,连胳膊上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都顾不上捂着,愣愣地杵在战场中央。
这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