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抓不住。
时筝仰起了上半身,哭唧唧地投入了alpha的怀抱里。
叶津渡心情复杂地顺着他光裸湿哒哒的脊背往下,摸到了内裤边缘,停顿,再次问道:“你想好了。”
想什么?
时筝的思维像是落到了巨大辽阔的宇宙里,只看得见满天飘散的灰尘和星云。
那黑暗和璀璨的交汇之下,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交配,
浑身散发着甜美香味的oga颤颤巍巍地撑着叶津渡的肩膀直起了身子,一只手背到了身后拉下了的内裤,然后不知羞耻地转过身,将赤裸的背部和屁股对着alpha,腰塌下勾勒出起伏绵延的线条,像是三月羞怯料峭的山峦。
时筝回过头,眼尾带红地看着英俊又克制的alpha说道:“……
沙漠是养不出玫瑰花的
时筝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被子又软又松,暖气熏得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暖烘烘的,卧室并不是完全暗的,两层窗帘遮挡了大半的光线,却又可以朦胧地看到窗外稀薄的阳光。
思路像是在黑色的云海里,被光明破开,又缓慢而坚决地回忆起了漫长又缠绵的荒唐情事,随之而来的是肌肉记忆产生的深刻共鸣。
真是……有够18禁的。
时筝转脸就埋在了被子底下,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似乎喉咙里痒痒的,可以感觉到被子底下自己光秃秃的没都没穿,但是并没有黏腻难受的感觉,倒像是被清理过了。
是吗?
不记得了……
唯一记得的是自己哭着叫这种羞耻的话。
时筝在被子里闷得呼吸不过来,只好又钻出头来,看屋子的摆设,自己应该不是在酒店之类的地方,那么,是在那个alpha的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