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唉……师父再不给他个答案,心魔都要长成了。

    “洛临”:[……]

    求个道侣床怎么就塌了?

    忘忧山的冬天,也是漫天遍野的绿意,偶有几棵枯树,被洛临移栽进观内,亲亲热热陪着道观正中的光秃秃桑木。

    “小师弟真忙。”凤景行变回鹦鹉站在摇晃不已的新栽树杈上,格外担忧这棵树明年春日,还能不能再挣出几片绿叶。

    “大师兄你说,小师弟和师父,成了还是掰了?”尽管无人搭话,凤景行一只鹦鹉也能保证话篓子不掉在地上,他张开身后羽翼,飞到路过的季凌霄肩上。

    季凌霄手里拿着把铁锹,正任劳任怨帮洛临料理移栽后事。

    “成不成,小师弟都还是小师弟,师父不也还是师父。”季凌霄埋完最后一捧土,跳上松软的泥地踩实,他一抹额头细汗,平静道,“又不会分家,有区别吗?”

    凤景行仔细想了想,也跟着摇了摇头,他颇为感慨:“也对,反正小师弟都会想方设法和师父挤一个屋。”

    枯着的桑木底下,坐着一身绯衣的少年郎,唉声叹气揪着树根边上的小白花,洛临烦,“洛临”更烦。

    洛临烦闷沐桐仁整天木着脸,拿不清喜好,摸不准态度,“洛临”烦洛临比木头脸还要木头,脑子里装满浆糊做的炸药,一晃荡就要惊天动地。“洛临”没法同洛临说清自己是谁,也开始想方设法换聪明人明示。

    但正如季凌霄所言,师徒俩目前仍然和和气气睡在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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