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乔锦欢轻声问了起来。
唐则虞握着刀的手一紧，而后低笑一声，“挺好的。爸妈走之前给我留了一笔资金在国，我最近跟着埃德尔读书，在股市里走了两圈。”
“然后呢？”
“赚了点小钱，跟你当然是没得比。”
此刻，唐则虞不再像方才那般刻意插科打诨，倒显得正经不少。
“其实我都没想过，你会变成这样。”
唐则虞忍不住说，“崔明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乔锦欢啊！
之前总跟在他身边，撒娇卖萌的乔锦欢。
那个娇气到甚至有些矫情的、挑剔又略有几分物质和无知的小姑娘……
只几个月，就成了商场上雷厉风行的主儿。
有时候唐则虞都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耽搁了乔锦欢的成长？
“别说你不信，我回想起来都不敢相信呢~”
乔锦欢应着声，声音里似带着几分苦涩。
听得唐则虞心口发疼。
聊着聊着，乔锦欢将腿一翘，熟练地从兜里摸出香烟点上。
唐则虞背对着她，起初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只是当他转过身后一看，眼睛一下子都瞪大了，“锦欢，你、什么时候学的？”
“最近。”
“我之前抽烟你还骂我！你现在……”
“哦~我压力大嘛~”
乔锦欢扯开唇角，“现在我不骂你了，你爱抽就抽呗。”
“我戒了！”
唐则虞厉声应道，而后紧接着说，“赶紧把你的烟灭了！你之前怎么劝我的？吸烟容易得肺癌！你不是很清楚吗？”
“你戒了？”
乔锦欢嗤笑着努努嘴，看着茶几上的烟灰缸。
烟灰缸里，还摆着两根抽完的烟蒂。
唐则虞脸色瞬间有些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