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主君正在外头等您呢。”
被称为“孙姨”的女子,只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叫孟久宁瞬间变成拔了毛的公鸡一样,蔫头耷脑的跟着出了门去。
那头,卢越也才被人扶着往外走。
“公子,主君也在外头等您。”
卢越方才因激烈运动而泛红的脸,在听闻这话后瞬间吓得惨白,额上冷汗津津,双手都轻颤起来。
理智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荒唐事。
在青楼里被人占了身子,还跟人闹起来。
是嫌这事儿还没闹大,还没传得满京城人尽皆知吗?
他现在名声全完了。
卢越轻咬着唇,脚步都不敢迈大了,跟着那人往外走时一直低垂着头,唯恐被人看到脸。
“现在再来低调,只怕是太迟了。”
宁清晚看得直摇头。
他敢以他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担保,不需要到明早上,这消息就能传遍所有门府。
:五毒俱全的秀才20
不过该说不说,看完这一场,宁清晚只觉得自己心口一直堵着的气都散了。
只是有个问题……
“妻主,卢越不会查到你头上吧?”
“会。”
“啊?那、那……那要不我明日回威武侯府一趟?”
宁清晚略有些担忧的问。
乔锦欢这次出手太狠了,她也是真不怕得罪康顺侯府啊!
“想回去见见你亲人的话,随时都可以,但若只是为我去求助,那就大可不必。卢越就算认准了是我办的,他也不一定敢告诉康顺侯府。”
乔锦欢很是自信的又说,“更何况,我一点儿证据也没留下,还多余找了个替罪羔羊。就算康顺侯府都知道是我干的,他们也动不了我。”
听她这么一说,宁清晚才放下心来。
只是没等多久,他又好奇地问,“妻主,你这次可是真把康顺侯府得罪完了,你就不怕侯府的人以后给你穿小鞋?”
“怕什么?康顺侯府有人在朝堂上吗?”
“有两个,一个在翰林院,一个在户部,不过好像官位都不是很高的样子。你若是得中状元,日后便是要去翰林院的。”
“无妨。”
乔锦欢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在翰林院待那么久了还没升官的,这辈子都没什么出路可言。你妻主我日后可是要当一品大官的人……”
“噗……”
宁清晚掩唇一笑,“那我就等着妻主当上一品大官,也好叫我得个诰命光荣一下呀。”
“行。”
乔锦欢点头应下。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往家里走去。
两架马车就在他们跟前,一拐弯,消失在夜色当中。
其中一驾马车,属于镇北将军府,另一驾马车,属于康顺侯府。
马车上坐着两府的主事人。
镇北将军的正夫郎,也就是孟久宁名义上的亲爹,在马车里正襟危坐,看见孟久宁眼神都是沉重的。
孟久宁当即腰一板,收拾一下凌乱的衣服,当即就跪了下去,“爹,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上青楼胡闹,不该喝得人事不省,反而被人算计了,更不该跟卢越大庭广众的闹起来,让别人看我们府上笑话。”
错认得很熟练。
态度也非常诚恳。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样认错。
孟正夫郎恹恹的咳嗽一声,盯着孟久宁看半晌,最终满心无奈的长叹口气,“你啊……”
他自认为,自己也是很用心在教孟久宁了。
当初怎么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