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沙哑尾音轻曳而下，旧账一一细数，陈言肆的手也不知不觉抚上她身体。
&esp;&esp;左手是他惯用手，温度顺着柔软衣料攀游而上，不轻不重掐住她被别人碰过的右肩，拇指抵住她凹陷的肩窝缓缓揉按。
&esp;&esp;像怜爱又像惩戒，疼痛和麻木交融，她不由得轻微战栗。
&esp;&esp;“第四次，他为了讨好老爷子，大清早带你到派出所迁户籍，要让你变成我法律上的妹妹。”
&esp;&esp;他微阖眼皮，语气极淡：“我一直很想弄死他。”
&esp;&esp;“尤其是今天。”
&esp;&esp;温书晗倏地抬眸，满脑子都是他在射击场里拿人当靶的画面，霎那间呼吸发紧：“你别这样，冷静点好不好，让司机停车，我们下车再说”
&esp;&esp;“你敷衍我。”他阴沉沉盯着她。
&esp;&esp;“我没有！”
&esp;&esp;“你不想跟我结婚。”
&esp;&esp;跟他沟通愈发困难，她太阳穴都疼了：“陈言肆你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嗑药了！谁结婚是这么结的啊？”
&esp;&esp;他目光露骨而坦荡，一副势在必得的语气：“反正都要成为一家人，结婚也是一样的效果。”
&esp;&esp;她驳回：“你别这么霸道，结婚是过家家吗？结婚是我一辈子的事情，谁允许你就这么随便决定了！”
&esp;&esp;他目光在她眉眼间逡巡，有一丝捉摸不透。
&esp;&esp;半晌问：“嫁给我就这么不情愿？”
&esp;&esp;温书晗实在没辙。
&esp;&esp;竖起一根手指：“这是几？&039;
&esp;&esp;他眼神迁就：“一。”
&esp;&esp;还好，没喝醉。
&esp;&esp;她又竖起两根：“这个呢？”
&esp;&esp;他百无聊赖：“二。”
&esp;&esp;差一点就快清醒下来了。
&esp;&esp;温书晗收回手：“那我是谁？”
&esp;&esp;他眸光一动：“我家宝贝。”
&esp;&esp;“”腻歪死了，她别过脸，“停车。”
&esp;&esp;他神情遇冷：“想都别想。”
&esp;&esp;
&esp;&esp;弯弯绕绕，车子开到民政局大门前。
&esp;&esp;今天或许是个吉日，只是九点出头，门口已经有稀稀拉拉的人影挽着手进出，成双成对。
&esp;&esp;车子停在大门前的小喷泉附近。
&esp;&esp;温书晗拗着脸硬是不下车，陈言肆陪着她耗。
&esp;&esp;好像今天领不了证，那就明天来领，明天不行就后天。
&esp;&esp;反正他每天都逼一次，她总有服软的一天。
&esp;&esp;温书晗沉着心酝酿半晌，忐忑出声：“逼婚犯法的。”
&esp;&esp;“哦。”他还是一副肆无忌惮的轻狂样，“那你报警抓我？”
&esp;&esp;温书晗双手抱着自己的包，在车座一旁缩成一小团，埋头不语。
&esp;&esp;陈言肆坐姿懒散，一派与她相反的游刃有余，微敛着睫毛掠她一眼。
&esp;&esp;她生气时嘴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