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都挫骨扬灰,也难解他心头的那份气闷。
&esp;&esp;被低维生物取代的耻辱,将永远伴随祂的余生。
&esp;&esp;“真正的毁灭不是消亡,而是断绝希望。”
&esp;&esp;焚天的声音阴冷而华丽,像是毒蛇爬过大提琴时,蛇鳞与琴弦摩擦的声响:
&esp;&esp;“因为你,我失去了对星尘序列陨石的掌控,这种感觉很糟糕。杀掉叛逆者轻而易举,可祂如果就这样死去,到死不在我的掌控之下,所以我要你们反目成仇,要你们恩断义绝,要祂经受过足够的背叛与绝望,重新臣服在我身边……我要祂知道,人类不可轻信,我才是祂唯一的、永恒的神明。”
&esp;&esp;江与临轻笑一声:“我懂了,你要摧毁的不是肉体或意识,而是精神和信仰。”
&esp;&esp;焚天微微怔忪,诧然望向江与临。
&esp;&esp;未尽之言卡在喉间滚了滚,又全咽了下去。
&esp;&esp;祂还有许多说辞未曾言明,可江与临却将祂所念所想精准表达,甚至比祂自己描述的还要清楚。
&esp;&esp;焚天看着江与临,神情一变再变。
&esp;&esp;江与临不自觉蹙起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esp;&esp;焚天缓步向前,不疾不徐道:“拥有这样卓越的洞察力和理解力,也难怪能哄得一个高维意识任你予取予求。”
&esp;&esp;江与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如果你也拥有一群表达能力堪忧的同事,就很容易总结出别人不清不楚的发言了。”
&esp;&esp;焚天眼含欣赏地看向江与临:“你这样聪明,一定很清楚我为何而来。”
&esp;&esp;江与临微微颔首:“这并不难猜。”
&esp;&esp;焚天:“说说看。”
&esp;&esp;江与临沉默几秒:“你要我离开御君祁。”
&esp;&esp;焚天有些期待江与临的回答:“所以……你的回答是?”
&esp;&esp;江与临:“我的回答不重要。”
&esp;&esp;焚天挑起眉,故作不解:“哦?”
&esp;&esp;“无论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最终结局,你一定有办法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江与临隔空注视焚天的眼睛:“但我很好奇,你将用什么条件说服我,让我主动离开御君祁。”
&esp;&esp;焚天低笑一声:“祂的命怎么样?如果你不肯离开,我就杀了祂。”
&esp;&esp;江与临若有所思:“确实是很有力度的筹码,可是还不够。”
&esp;&esp;焚天讶然道:“不够?看来我高估了祂在你心中的分量。”
&esp;&esp;江与临摇摇头:“你用御君祁的命做威胁,按照传统谈判技巧,我确实应当装作对祂满不在意,降低你内心预期,获取最大利益。”
&esp;&esp;焚天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你好像不打算这么做。”
&esp;&esp;江与临指尖缓缓叩击桌沿,慢声道:“当然,我若装作对祂无意,岂不正好替你印证了我对祂没有感情,让祂相信了你的离间。”
&esp;&esp;听到这里,焚天都忍不住要替江与临鼓掌喝彩了。
&esp;&esp;“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那你该怎么办呢?”
&esp;&esp;焚天食指轻敲额头,一脸为难道:“聪明人,你现在进退两难,又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