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齐玉说:“我知道你要篮球,但这里两种,你是要玩砖红色的球还是要玩炭黑色的球?”
&esp;&esp;江与临:“……”
&esp;&esp;说齐玉呆吧,他认识的颜色还挺多;说他聪明吧,又不知道砖红色的球和炭黑色的球其实是一样的。
&esp;&esp;江与临促狭心起,勾了勾手指,示意齐玉附耳过来。
&esp;&esp;齐玉很乖地凑过来。
&esp;&esp;江与临压低声音,用气声神秘地说:“什么颜色的球都一样,这篮球的颜色不是游戏皮肤,没有属性加成。”
&esp;&esp;齐玉:“……”
&esp;&esp;齐玉反应再慢也听出来江与临在逗他,气得推了江与临一把,随手捞起个篮球往外走,不理江与临了。
&esp;&esp;
&esp;&esp;这天,学生宿舍暖气漏水,淹了好几层楼。
&esp;&esp;住校生集体放假。
&esp;&esp;走读生坐在教室里上自习,看着熙熙攘攘离开的住校生们满眼羡慕。
&esp;&esp;高嘉俊从班级后门进来,悄悄走到江与临身边,一边拧裤脚一边低声说:“阿临,你去看看你家齐玉弟弟吧。”
&esp;&esp;江与临正做数学题做得认真,被突然出现的高嘉俊吓得一哆嗦,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问:“他咋了?”
&esp;&esp;高嘉俊努力躲避着带班老师的视线:“宿舍里水都漫过小腿了,他还不走,是不是他家里没人接他啊?看他不像是会自己回家的样。”
&esp;&esp;江与临挑眉:“啊?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esp;&esp;高嘉俊一言难尽道:“可能在水里。”
&esp;&esp;江与临轻轻推了推高嘉俊:“你先从后门走,我去找老师请假。”
&esp;&esp;高嘉俊朝江与临竖起大拇指,手脚并用地爬着走了。
&esp;&esp;安静的教室里,江与临忽然‘哎哟’了一声。
&esp;&esp;老师朝这边看过来。
&esp;&esp;江与临举起手:“老师,我肚子疼。”
&esp;&esp;由于暖气管道漏水严重,江与临到的时候,宿舍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esp;&esp;天色半明半暗,楼道里到处都是水,宿舍的门都敞开着,浑浊的积水来回流动,偶尔还漂过水盆拖鞋等杂物。
&esp;&esp;滴答、滴答、滴答——
&esp;&esp;管道阀门已经关闭,仍有残留的水滴下来,在极致安静环境中,轻微的滴水声格外清晰。
&esp;&esp;下渗的积水影响到电路,照明的灯也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盏发出微弱的白光,偶尔还咝咝啦啦闪烁不断。
&esp;&esp;莫名的悚然。
&esp;&esp;江与临:“……”
&esp;&esp;首先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其次这个场面也太吓人了吧。
&esp;&esp;八班的男生宿舍都在四楼,江与临仰头看了眼蜿蜒曲折的楼梯,认命地挽起裤脚。
&esp;&esp;他都没想过给齐玉打电话的事。
&esp;&esp;齐玉的手机就是个摆设,没人能打通。
&esp;&esp;江与临很快走上四楼。
&esp;&esp;宿舍内,齐玉坐在床边,小腿浸在深深的积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