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羹中,绝不可能是现在这样子,所以是端出来之后被人下的毒。”
&esp;&esp;如此一来,江皓与有一家饭铺的嫌疑都被洗清了。
&esp;&esp;“那是谁……”县令忽然想起姜栾说会指认凶手的话,“难道真凶你已经抓到了?”
&esp;&esp;“也差不多吧,”姜栾点点头,“因为凶手也在现场。”
&esp;&esp;他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夙平郡王,“郡王大人,您说是吗?”
&esp;&esp;姜栾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esp;&esp;县令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夙平郡王,冲姜栾喝道,“姜公子,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esp;&esp;“我既然有此一说,必然是有证据的,”姜栾道,“先前认定江皓有罪的物证,那包寂灭散,既然不是江皓所有,自然是有人放进去。”
&esp;&esp;他朝堂外道,“麟哥,你把人带进来吧。”
&esp;&esp;齐绍麟拎着两人早已在堂外等候多时。
&esp;&esp;此刻他挤开人群进来,便丢了浑身脏臭的两个男人在地上。
&esp;&esp;夙平郡王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花朝更是脸色苍白,下意识的扭头想要逃窜。
&esp;&esp;地上的两人一身破布滥衣,如同乞丐一般,两只眼睛都是瞎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esp;&esp;“他们是谁?”县令疑惑道。
&esp;&esp;“我虽然没有抓到将药包放进青山食肆的人,却抓到了药包经手之人,”姜栾道,“夙平郡王,你可认得?这两人倒是聪明,为了防止被你杀人灭口,化妆成了乞丐躲在乞丐堆里,确实难寻。”
&esp;&esp;“对,对,都是他们让我们做的!”
&esp;&esp;两个人担惊受怕许久,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主动承认,“那日一个叫花朝的姑娘来南市雇我们,把一种叫做寂灭散的药包藏进姜公子的住所,后来我们发生意外,她就把药包收回去了。”
&esp;&esp;“你们胡说!”花朝发出刺耳的尖叫。
&esp;&esp;“是不是胡说,去南市一问便知,”姜栾道,“这俩人是盲了,南市许多摊主可是没盲的。”
&esp;&esp;“是你陷害……”
&esp;&esp;花朝还没说出下文,就被夙平郡王一巴掌扇倒在地。
&esp;&esp;“你这个丫头,居然背对着我做下如此恶毒之事!”夙平郡王愤怒的说,“我岂能容忍你!”
&esp;&esp;花朝被他这一巴掌扇花了脸,从堂上滚下来,正好滚至两个男人脚边。
&esp;&esp;花朝一抬眼就看到两个人脸上两个血洞,吓得尖叫后退,“你们别过来!”
&esp;&esp;“真是疯了。”夙平郡王无奈摇头。
&esp;&esp;姜栾知道夙平郡王又是故技重施,推花朝出来做挡箭牌,便笑着问道,“郡王您不知情?”
&esp;&esp;“自是不知情的,”夙平郡王看着姜栾,“那俩人也说了,是花朝去南市雇的他们,药包也是花朝给他们的,关本郡王何干?”
&esp;&esp;“那三日前……”
&esp;&esp;“三日前,本郡王带着儿子已经离开,”夙平郡王冷静的说,“花朝单独要求留下,没想到竟干这些害人的事。”
&esp;&esp;明眼人都知道,寂灭散这种毒药,花朝一个小丫鬟怎么拿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