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拖鞋进了电梯。
&esp;&esp;江小鱼一动不动待在原地,目视着电梯灯往上去了。过了几分钟,江小鱼觉得侧身一阵凉意,他团紧身子,将自己牢牢缩在角落的阴影里,瞳孔几乎成了一条缝。
&esp;&esp;杨菓手里提着一个高尔夫球杆,不知从哪竟又回到了客厅里。他提着球杆挑起一些家居的帘子在瞧,找了好一会真的没有发现,随后撇了下嘴说:“好吧,看来的确是我多心了。”他将杆子丢在地上,转身打着哈欠道:“去陪地下室里的小可爱玩玩吧。”
&esp;&esp;对方的身影虽已消失,但江小鱼仍不敢贸然探头。他小心翼翼地转动视角,从掩体的缝隙中观察情况,屋里寂静,使得他能听见细微的声响,有很轻的脚步声转回了客厅里。
&esp;&esp;依旧是杨菓,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让江小鱼不寒而栗。这人的警惕心过分高了些,仅仅只是一个视线的注视便让他风声鹤唳到此地步,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普通人所能拥有的警觉。
&esp;&esp;这次之后他又翻了翻屋子,随后将屋子的各个门窗都锁了起来,转身彻底消失在了客厅里。
&esp;&esp;江小鱼又等了会,蹑手蹑脚地飞速移动到了另一阴影处,屏息静听后观察着房间布置,悄悄推开一处方便逃跑小窗,接着便顺着杨菓的方向寻了过去。
&esp;&esp;这栋屋子占地不大但上下三层,配有电梯连接地下室和顶楼,江小鱼不敢坐电梯,找到通道进了地下室里。
&esp;&esp;和亱家功能设施齐全比地上还宽广的地下室不同,这里似乎只被用来存放东西,到处都是纸盒子,拆开和未拆开的都有,倒是方便江小鱼进行隐蔽。
&esp;&esp;他捏着猫步顺着角落游走,路过一处时隐约闻见了一股血腥味,没等他细探气味的位置,便听见一声惨烈的猫叫声响起。
&esp;&esp;江小鱼心头一醒,拔脚便往声音来源跑去。
&esp;&esp;是张庞庞,他被拴着四肢捆在一个案台上。杨菓手里拿着一个平时给猫剪指甲的小剪刀,从张庞庞的指尖剪下了一段趾骨。
&esp;&esp;橘猫浑身发抖,嘴里怒骂道:“死变态你死定了。”他是家里老小,还是个返祖的猫形人,打小便被宠大哪里受过这种罪。剧烈的疼痛从指尖传到四肢百骸,他猫皮直冒冷汗差点要忍不住变回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