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李思朗的手掌厚, 贴着他感觉很安心,温药安安静静地牵着李思朗的手, 偶尔低头喝一口甜甜的奶茶。
忽然听到李思朗叹息,温药抬头:“怎么了?”
李思朗:“紧张死了。”
温药被逗笑了:“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吗?”
李思朗:“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不过没现在这么紧张。”
他是真的很喜欢温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温药点头,低头喝奶茶:“那多试试, 就不会紧张了吧。”
李思朗内心狂喜,手上收紧力道,把温药的手抓得更紧些。
“……温药。”李思朗转身看他。
温药:“嗯?”
“可以拥抱吗?”
“?”温药愣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虽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他微微张开双臂。
……
晏鹤舟顶着冷风向前走,刚才还没有风的,现在风突然就大了,路上铺满了落樱,把整个夜晚的街道染成粉白色。
几片樱瓣落在他头上,晏鹤舟无暇去管。
这几天他总是会在温药家楼下待一整夜,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才回去。
晏鹤舟睡不着觉,想着来这看着温药卧室的窗户也是好的,就像是他一直陪着温药一样。
心情越来越激动,他马上就要走到温药家楼下了。
有一阵风吹来,晏鹤舟裹紧大衣,转头时脚步一顿。
他看见离他一条马路之隔的对面,温药和李思朗面对面站着。
温药张开手臂,主动上前,抱住李思朗。
李思朗双手搂住温药,稳稳地把他护在怀里,脸上按捺不住甜蜜的喜悦。
晏鹤舟犹如被人抽了一鞭,心跳骤停。
他看见温药在别的男人怀里,抬起头,温柔地对着男人笑。
晏鹤舟瞬间山崩地裂,四肢全然麻木,他张大眼睛,四周的风声,鸣笛声,小孩跑来跑去的尖叫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温药看着李思朗:“好了吗?”
李思朗重新抱住他:“再抱一会儿,好冷。”
温药的脸贴着李思朗温暖的胸膛,他闭上眼,感到眼皮一直在跳,连带着心都慌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温药不安地睁开眼睛。
一辆车从他眼前飞驰过去,露出马路对面的身影。
温药猝然瞪视,看到晏鹤舟红着眼,孤零零地站在冷风里。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如同鸡窝,漆黑的眼睛嵌在瘦削的脸颊上,几滴泪淌下来,不甘地看着温药。
李思朗察觉到温药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晏鹤舟。
他挺起腰板,抓住温药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不卑不亢地盯着晏鹤舟走来。
晏鹤舟不管不顾地穿过马路,差点被好几辆车撞到,他跌跌撞撞地站到温药面前:“药药……”
“晏先生,你找我男朋友有什么事吗?”李思朗问。
晏鹤舟嫉恨地刮他一眼:“我们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晏鹤舟,”温药蹙眉,“请你尊重我男朋友。”
“药药,”晏鹤舟好似被千刀万剐,头痛欲裂,“你不要和他在一起好不好?我求你,我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了,药药!”
他想把温药拉到身边,李思朗立马拦住他:“晏先生,请你自重!”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晏鹤舟揪住他的领子举起拳头。
“晏鹤舟!”温药扑上来挡住李思朗,“你放手,听到没有!”
他掐着掰着,气得满脸通红地推开晏鹤舟:“我让你别来了你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