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门口,温药需要静养!别吵他!”
她把两个男人拉进隔壁的会客厅,把门关上。
晏鹤舟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他:“之前的事我都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什么事?”季向羽坐下来,“你是说我带温药出去喝酒,又吃了温药给你做的饭的事?”
提起这件事晏鹤舟就来气:“你还敢说?“
“不是你要找我算账的吗?我倒想问问你想怎么算。”季向羽哂笑,“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个找我算账。”
“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温药?”
“……”
季向羽直接挑明:“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晏鹤舟愣住。
爱?
他怎么可能会爱温药呢?他是不可能爱上温药这样的人的。
没有学历,没有长相,没有家世,连把他介绍给外人都会给晏家蒙羞的一个人,这样一个拿不出手的妻子,晏鹤舟怎么会爱呢?
“怎么可能?”
“不可能吗?”季向羽站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肯离婚?”
“季向羽!”晏鹤舟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眸子里鲜红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质问我?!”
温药咳嗽了几声,把自己咳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里,想动一动身子,浑身乏力。
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明明记得他在晏老爷子那边被几个保镖围殴。
疼痛的记忆涌上来,温药开始发抖。
他依稀记得晕过去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晏鹤舟的声音。
是晏鹤舟把他带回来的吗?
温药使力坐起来,嘴里苦得厉害。
不是都要跟他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带他回来?是因为离婚协议没签成功,所以等着秋后算账?
温药稍稍动了下就浑身酸痛,他掀开衣服一看,肚子上好多淤青,手臂也有,更不用想后背了。
这些伤看来要恢复个几天。
温药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外面看看。
因为浑身是伤,温药走路很慢,他踩着拖鞋,迈着小步子走出房间,被隔壁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季向羽!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质问我?!”
温药惊诧地回头,走到隔壁的房门口,凑近了听。
“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温药吗?”晏鹤舟眯了眯眼,“现在怎么来问我为什么不离婚?我们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我就知道。”晏鹤舟恨不得把季向羽千刀万剐,“你对温药有想法!”
季向羽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推开他:“你胡说什么?”
看到季向羽的反应,晏鹤舟冷笑:“被我说中了?”
“你别发疯了。”季向羽理了理衣领,“我只是觉得他欺负他有意思,所以才接近他的。”
“最主要的是,我知道接近他能激怒你。”
“什么?”晏鹤舟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激怒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激怒我?”
“这不是轻而易举吗?前几次你哪一次没被激怒?”
“我……”
季向羽发出一声得意的笑:“没想到啊晏鹤舟,你竟然会喜欢温药这种人,要是被外界知道,你绝对会成为笑话的哈哈哈!”
“住嘴!”晏鹤舟再度揪住他的衣领,高高地举起拳头,却没有落下。
他松开季向羽,低头滚了滚喉结,溢出一声冷哼,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矜贵冷漠的姿态:“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