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药第一件事就是上去睡觉。
晏鹤舟这两天不知疲惫地一有空就会跟他上床,温药已经奔三的人了,他真的吃不消。
但他没睡多久,就要起来给晏鹤舟做饭。
很累,非常累,不过晏鹤舟说只要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他就能自由地出去走了。
温药过起了重复的日子。
白天他给晏鹤舟做一日三餐,晚上陪着晏鹤舟洗澡,洗完澡陪晏鹤舟睡觉。
如此往复。
其实在晏鹤舟失忆成晏宝的时间里,温药也是这样的。
但……温药觉得他并没有以前那么自在。
这段时间晏鹤舟兴致来了就会跟他做爱,他不会做什么前戏,总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来。
温药刚开始会疼,后面逐渐习惯。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晏鹤舟的胃病好的差不多了。
温药一想到自己能出去,特别开心。
李思朗昨天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空出去吃饭,和李思雨一起聚一聚,温药马上就答应了。
王妈看温药穿鞋出门,欣慰道:“看到你有交朋友,我也很开心,多和朋友出去玩,心情会变好。”
“鹤舟的胃病好了,我也可以放下心,出去好好玩一下。”温药拿上包,和王妈说了再见后出门。
到约定的地点,李思雨和李思朗在餐厅等他。
李思雨上了大学后打扮得漂亮不少,看见温药很热情:“温药哥,这里!”
温药过去,跟他们走进餐厅坐下来。
天气凉,他们选择吃火锅。
李思雨跟他们聊起学校的八卦。
“我们学校的校花遇到渣男了,真的,被骗了好几万块钱,我听着都心疼死了。”
李思朗震惊:“这么多?”
李思雨:“对啊,不过我们都在说幸好骗的是钱,有些男的是又骗身又骗心,碰到这样的男的,真就一点都不剩了。”
温药静静地边听边吃饭,时不时对他们的话表示认同。
吃到一半,温药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晏鹤舟打来的电话,温药抓起手机接通:“鹤舟?”
“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吃饭,和朋友一起。”
“你在外面吃饭?”晏鹤舟怒气穿透听筒,几乎快要爆炸,“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送饭等了一个小时??”
“可是,你上回说只要一个月的……”
“我送你花送你项链,难道只有一个月的保质期吗?”晏鹤舟忍住呼吸,不断告诫自己温药吃软不吃硬。
“药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多残忍。”
“你要是不给我做饭我就不吃了,我绝食,你如果可怜我,就不要让我饿死好吗?”
“药药……”
晏鹤舟在听筒里一声声叫着他,如同一张张催命符,让温药透不过气来。
温药捂住心口,闭眼深呼吸:“好,我知道了。”
李思朗正和李思雨聊天, 回头注意到温药的脸色突然变差了,给温药加了块肉:“温药,你没事吧?脸色怎么白了?”
温药摇摇头:“没事。”
“对了, 我听说你丈夫之前生病了?现在好了吗?”
温药握紧筷子,点点头。
“温药哥, 你下次把你老公带出来呗,我们一起玩。”李思雨天真烂漫,认为温药的老公是跟他们差不多的普通人。
温药眼睫毛颤了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能不让李思雨扫兴。
让晏鹤舟和他们一起吃饭,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但是为了不让李思雨扫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