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坐上了马车,长孙清明又道:“父皇趁着这次大婚,也邀请了四境前来参与演武观摩。北辽,南昭,西羌,东淳,介时都会派使者前来。南昭本来是不屑与大晏往来的,但他们刚刚吃了败仗,又与北辽关系僵化,可能想借这次机会缓和一下两国间的局势,也有想让大晏做和事佬的意思。”
周疏宁忍不住被逗笑了:“给他们做和事佬,反过来再让他们四国夹着打吗?”
长孙清明就喜欢周疏宁这股子阴阳怪气的腔调,忍不住搂住他道:“爱妃所言极是,其实我们也可以借机给他们施加一点压力,让姜放和四境其余兵将演武威吓一下……”
周疏宁的眼睛眯了眯,开口道:“太子殿下,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的衣服里拿出来?”
长孙清明低低的笑了笑,将他拥入怀中,并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阿宁,你什么时候再做点坏事?我太喜欢你做坏事的模样了。”
周疏宁无语:“我的蛇蝎形象是定性了吗?这叫对敌人冬天般严寒,对自己人春天般温暖。”
长孙清明只说了一个字:“好。”
周疏宁:“……好什么?”
长孙清明道:“我想要你的温暖。”
周疏宁无奈了:“小心被皇后的两个钉子看出端倪,有孕在身怎么可能日日欢愉?更何况这还大白天的。”
长孙清明轻轻吻了吻周疏宁的耳珠,小声道:“真的不行吗?”
周疏宁看着他的表情,内心直呼这狗狗般的眼神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不过恰好,他也有一件事要做,要在他身上取一样东西。?
少爷真帅!少爷真帅!
周疏宁扯出他的手,说道:“虽然在府里不行,但是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长孙清明的唇角瞬间勾了起来,重新把手放了回去:“意思是说,我们又可以解锁别的地方了吗?你说,我们去哪里?”
周疏宁一时间也想不到,总不能大张旗鼓去客栈。
要知道,国之储君和宁安公主的仪仗在京城可是很惹眼的。
甚至宁安公主有时候还要盖过太子,被京城的贵女太太们津津乐道。
周疏宁想了想道:“有一个地方,肯定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
长孙清明问:“嗯?什么地方?”
周疏宁答:“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你之前也去过。”
长孙清明想起来了,那是他们第一次返回京城时,周疏宁回家省亲,长孙清明不请自来去了他住的小院。
其实有一点周疏宁很好奇:“你是怎么精准找到我院子的?按道理来说,你应该去周疏窈的院子才对吧?她的院子在东跨院,可比我的西北侧院大多了。”
长孙清明答:“那个院子上了锁,只有西北侧院有丫鬟奴仆在打扫,所以我猜测那便是你的房间。而且你一直说亲生父母待你不好,只有黎姨娘拿你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而那日我又恰好看到黎姨娘的仆从从西北小院进出,便猜测你住在那里。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你便进去了。”
周疏宁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想到当时也是春日,门口一株桃花开的正旺。
那男人并未易容,俊美的容貌临窗而坐,人面桃花相映成趣,竟成了如今难得的美好画面。
长孙清明见他不说话,问道:“在想什么?”
周疏宁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抱歉,走神了,我在想当初你如果没有钻到我床底下,我们俩还会不会走到一起。”
长孙清明柔柔在他额间一吻:“会,我们是天注定的缘份,兜兜转转都会走到一起。”
周疏宁意外道:“你竟也相信缘份了?”
长孙清明会心一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