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皇后当初一力举荐周疏窈,原来是因为这女人克夫。
想来倒也没错,周疏窈也确实把他克“死”了,却被周疏宁给救活了。
这会儿长孙清明才想明白,这臭小子是诈他呢,故意说自己克夫,还问自己怕不怕。
长孙清明忍不住上前把他搂进怀里,问道:“你想怎么克?”
周疏宁玩笑道:“还能怎么嗑?用牙嗑!”
长孙清明却不知为什么来了一句:“你那牙齿软绵绵的,也不疼……”
话落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怔住,随即同时羞红了脸。
可见太过限制级的事情不能做,做一次想起来都觉得无地自容。
空气一时间变的暧昧浓稠,长孙清明清了清嗓子,指着那命理批注道:“你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你打算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卢夫人?”
周疏宁想了想,坏笑道:“简单啊,答应这门亲事不就好了?到时候换名帖,我不信卢夫人不在意,除非她想让自己儿子死。而且我克夫可是有真凭实据的,太子殿下已然下葬,尸骨未寒呐……”
长孙清明又嘶了一声:“让自己守寡你就这么开心?”
周疏宁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没有没有,我只是举个例子,再说你也不是真的死了。”
而我也不是真的周疏窈。
长孙清明沉吟着:“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让卢夫人理所应当的知道这件事。”
周疏宁问:“哦?什么方法?”
长孙清明打了个响指,唇角噙了神秘的色彩。
第二日,如长孙清明所说,卢卓真的抬了礼物前来提亲了。
那些礼品看上去像是现凑的,在物资匮乏的北疆,倒也不能算寒酸。
只是有长孙清明那三大箱子价值连城的财宝珠玉在前,那几箱子聘礼便被对比成了渣渣。
周疏宁喜欢看热闹,一早便带着微雨等一行人扒拉着树干过来查看情况。
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他没什么关系,能把自己的事当乐子瞧的人这世界上也是没谁了。
结果前来提前的队伍没等到,倒是等来了姜放。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卢卓要向他表姐提亲的事,带着一行手下便杀到了西风村,堵在乡道口就要和卢卓抢亲。
姜放说的还挺有理:“笑话,他以为提个亲表姐就能嫁给他?若是如此,我姜放自然当仁不让!今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让他有来无回!”
扒拉着树干看热闹的周疏宁满头黑线,回头对长孙清明道:“这也是你安排的?”
长孙清明摇头:“那不是,是你的亲亲小表弟的自发行为。”
周疏宁:……神他妈自发行为。
周疏宁道:“你把他给我拉下来,别坏了呆会儿的乐子。”
长孙清明一脸无语,心道你看自己乐子看的是真起劲。
不过今日确实安排了重头戏,但姜放的存在可能并不影响什么,甚至还会给这场好戏加一场武戏,便无所谓的摆手道:“无妨,大孙子向来孝顺,让他在那儿吧!”
长孙清明一遇到姜放就变幼稚,一口一个大孙子,仿佛他俩真有了血缘关系。
周疏宁也懒得管这件事了,因为不远处,卢老夫人和卢卓已经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抬着几箱礼物走了过来。
同行的还有萧王夫妇,看他们的穿著,大概率是来做媒的。
周疏宁忍俊不禁:“夏卿,你说你活该不活该?偷别人的令牌,绑架别人家闺女,假扮别人儿子。这下惹上麻烦了吧?人家现在是你的正头父母,做主给你娶一房老婆还真是天经地义。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子也有今天。”
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仿佛这件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