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孙清明趁机一个飞镖杀掉了。
周疏宁欢呼一声:“一杀了!看来我这小号手榴弹还是有用的。”
杀伤力不大,但是能唬人,也能干预敌人的判断。
长孙清明又和另一名刺客缠斗在一起,不远处金虎也解决掉一个。
然而杀手的数量比他们想象的好像多不少,接二连三七八名杀手闯进房间,周疏宁大声喊道:“你们躲远点儿,我要放大招了!”
金虎和长孙清明听罢,立即一个轻身飞到了十几米外的房梁上。
周疏宁用力将怀里最大的一个土炸药扔了出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房子都要被炸塌了。
杀手们被炸了个措手不及,爆裂开的碎片仿佛天女散花一般,扎的他们嗷嗷直叫。
周疏宁躲在里屋墙后道:“没想到吧!这里面我加了钉子! 钉子上还淬了毒!这都是跟你们学的!”
果然,下一秒,七八名杀手全都扑通扑通倒下了。
长孙清明和金虎都惊呆了,他们相继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长孙清明刚要说一句什么,只见躺在地上的一名杀手突然暴起,挥着长剑便朝长孙清明的方向飞了过来。
周疏宁都惊呆了,金虎也没来得及反应,周疏宁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
然而他们都离长孙清明有一段距离,杀手却是朝他后背刺过来的。
眼看着长孙清明就要被一剑刺中,黑暗里却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为太子殿下进忠!死字37号前来护驾!”
话音刚落,那长剑便噗嗤刺进一个胸膛,血花迸散的同时,另一柄长剑也刺进了刺客的胸膛。
周疏宁此时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眼神更是惊惧交加。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死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杀人,而是因为刚刚那名死士死之前喊的那句话:“死字37号……为太子殿下进忠?”
空气瞬间凝固了,周疏宁的耳边回荡着那几个字,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长孙清明,他他他他……真的是太子长孙清明??
我说我癸水来了你信不信
如今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他能号令那么多人,为什么他忧国忧民如天生己任。
为什么他当初在京城的马车上,对自己说他就是长孙清明。
周疏宁的脸上一片空白,所以,他曾经编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风花雪月,全都讲给了正主听?
所以,他曾那么多次的当着他的面,对他说自己与太子是怎样鱼水共欢的?
所以,他曾经那么多次恬不知耻的叫他……夫君?
周疏宁要疯了,此刻的他恨不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然而地缝是不可能凭空长出来了。
就这样,他感受着周遭空气突然的凝固,看着满地的尸体,也听着长孙清明怎样有条不紊的发号着施令。
长孙清明道:“把有敌袭尸体清理烧掉,昏迷的绑起来锁进花楼地牢。”
后面长孙清明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渐渐传来,周疏宁垂首看到一双穿着黑色鞋袜的脚,终于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问道:“你你你你……”
长孙清明的眼中却满是戏谑与玩味,靠近他道:“爱妃,你的反应让本殿有些不是很理解。”
周疏宁战战兢兢的往后退:“有有有有有什么不不不不不理解的……”
直到叭唧一声后背贴到墙上,终于退无可退,长孙清明上前挑起他的下巴:“你的亲亲夫君就在眼前,你怎么不上来给他一个拥抱?不是应该……扑到他怀里,与他鱼水共欢吗?”
求你了,可以别再提什么鱼水共欢了吗?
周疏宁想捂脸,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