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这关内侯是个什么角色,但他能把前太子的遗物给自己送来,至少说明他是和前太子有些渊源。
之所以为难自己,大概是看不惯自己天天拿着亡夫的身份说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大概率不是坏人。
所以周疏宁就打起了他的主意,他现在势单力薄,人微言轻。
如果能和关内侯合作,不单单生意能做大,他的靠山也能多一个。
周疏宁也不生气,只是仔仔细细的熬着猪油,又吩咐微雨和赵大娘:“可以切豆腐了!”
老豆腐做成的臭豆腐,劲道有嚼劲,生吃也很有味道。
切好的豆腐下入熬好的猪油中,油温不必很高,滋拉一声,香味儿便从整条街上弥漫开来。
这回瞧热闹的往来宾客不再躲了,闻着香味儿便试探着靠了过来。
周疏宁把炸好的臭豆腐捞出来放到盆里,金黄酥脆,微微鼓起一层鼓包。
他敲开鼓包,用竹签子串起来,再将料汁淋上去,咽口水的声音就这样开始在围观人群里传来。
周疏宁趁热打铁道:“三文一串,老伯要尝尝吗?新鲜出炉的臭豆腐,荤油炸制而成,好吃的很!”
花白胡子的老头啧了啧舌,说道:“三文倒是不贵,来一串!”
说着他便掏钱,买了一串油炸臭豆腐。
众人纷纷眼巴巴的看着他,街到老者吃下第一块臭豆腐,终于伸出了一根大拇指:“我吃着比白豆腐更好吃!”
众人终于一拥而上,刚炸好的一盆臭豆腐,就这么被抢购一空。?
这骁王多半有病
接下来的场面就是供不应求,虽然不理解的也大有人在,但喜欢的却是真喜欢。
有人串的买,有人十几串的买,长队一时间看不到头。
终于不理解的人也咕咕哝哝排到了队尾:“我今天倒还是信邪了,臭轰轰的东西,你们吃的那么起劲儿?我非得买两串尝尝,告诉你们不要被骗了。”
结果排到头吃完以后:“妈的真香!”
就这样,不到半日的时间,油炸臭豆腐就卖脱销了。
周疏宁看着长长的队伍,再看看最后一块豆腐,对远处的顾客道:“大家改天紧早吧!今天的臭豆腐卖光了,再买得等两天以后。”
因为臭豆腐发酵需要两天,昨天是因为大牛被扣住了,才会把存货都捂臭了的。
关内侯也不得不服气了,坐在那里轻飘飘拍了两下手,赞道:“真是精彩,想不到太子妃殿下还真有两下子。看来是我狭隘了,以为只知道在楼台上弹琴哗众取宠的人是做不来这些的。”
关内侯一边起身一边微微冲他欠了欠身:“在下这厢向太子妃殿下赔不是。”
周疏宁听后只觉得这关内侯果然不是什么坏种子,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还能向自己这个女子的身份道歉。
他上前虚虚扶了扶,说道:“侯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这不也是歪打正着,让我大赚一笔吗?”
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钱箱,只见一下午的工夫,钱箱装满了,目测至少三千多文铜钱。
周疏宁笑了笑,说道:“不如我就投石问路,用这一箱子钱来打个样。关内侯可否愿意与小女子合作做生意?”
关内侯倒也没赖账,抖着腿道:“愿赌服输,我当然不会拒绝。只不过,你想怎么合作?我只有钱,只有地,只有铺子和人,但我对做生意一道一窍不通。”
周疏宁合掌一拍,笑道:“那不是巧了?我缺的就是这些,唯独有一条条生财之道。您如果愿意,不如把钱地铺子和人交由我打理,我保证年底让您钱财翻倍!”
关内侯嗤笑一声:“你这小娘子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