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回来就报公安,让公安捉回去查查!”
大爷皱着眉还想替外乡人辩解几句,食客们高谈阔论,他都插不上话。
大娘暗中掐了他一把,“行了,你就别说话了,仔细他们把你也当坏人,报公安把你也捉起来查查!”
大爷不满地叹气,“也不是所有外乡人都是坏人啊,她们说着说着,就一条竹竿把所有外乡人打死。”
当年他的命,就是他们口中的外乡人救回来的,所以听不得乡亲们,随意往外乡人身上泼脏水。
“别的外乡人可能是好人,这几个在咱们街上打牌的,还真不一定是咱们街坊冤枉了他们!”
大娘吸溜吸溜地喝着汤,抬起头看着大爷说。
她都听出了有猫腻,她家老头还维护那几人,她也知道,她家老头对救过他命的外乡人有滤镜,不是证据确凿,都不愿意听到别人嘴里贬低外乡人。
那几个外乡人本来还想换条街换个目标盯梢下手的,谁知道短短半日功夫,他们被该死的女店主一句话吓得心虚,落荒而逃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他们:“……”
这些婆娘怎么回事,八卦传得太快了吧!
就这样回老家吧,没搞到钱不甘心。
他们想着,市里没机会下手,那就下乡吧。
只是乡下人警惕性也高,看见陌生人进村就各种盘问,压根不给他们与孩子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们只能开着摩托车四处游荡,看看马路上,有没有落单的孩童。
这年头,汽油也贵啊,游荡了几天他们都没找到落单的孩子,只好铤而走险,晚上回到市里,找了几家门比较好撬开的门面,偷了些财物匆匆回老家。
第二天被撬了门的店主破口大骂,门店里一片狼藉,那些可恶的贼人,把店里翻得乱七八糟的,不但财物被偷,还影响他们第二天营业!
苏子君也吓到了,心说还好不是撬了她们家出租屋入室抢劫。
出了这样的事,她赶紧把手头上的钱都去银行存了,生怕哪天轮到她家被撬门盗窃。
时间转瞬来到了除夕那天,摆好摊,苏子君就打发江木言回老家贴春联。
江奶奶看见儿子一个人回家,对儿媳妇心生不满,都过年了还不回家,像什么样子。
她有点怀疑,夫妻俩是不是吵了架,苏子君是不是要带着大丫留在市里过年。
她黑着脸问儿子,“你老实交代,你们怎么回事?”
“为什么子君和大丫没有回来?”
江木言赶紧解释,“子君今天还在出摊呢,她说今年最后一天了,肯定还有没来及到新衣服的人,现在街上摆摊的人没前两日多,竞争没那么激烈,正好她可以多卖几件衣服,多赚点钱过个好年!”
江奶奶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又跟儿子絮叨,“还好前几月刚搬的家,家具物甚都是新的,不然就我一个人搞卫生,得把我的老腰累断。”
“你也不知道你看着摊位,让你媳妇二十六、七的时候回家来搞卫生大扫除。”
江木言把买好的春联放下,头也不回地进了屋找东西,不耐烦道:“妈,你照顾好自己和二丫就行,别的事别管那么多,哪里就需要子君特意回来搞卫生了!”
“咱们家刚住没多久,能脏到哪里去?”
“再者,我哪有子君口才好,你还不如让我回来搞卫生,让子君好好摆摊呢!”
江奶奶不乐意了,“你一个大男人,就应该男主外女主内,她能卖衣服,你怎么就不行?”
“你在里头找啥?”
“找木薯粉搅浆糊!”
江木言叹了口气,跟江奶奶讲道理,“照您这么说,你们女人能做家务,为什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