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啊!
唐子显靠在门上,就听到里面一阵乒了乓啷的动静,随之还有鬼哭狼嚎的叫声。
好一会儿里面才重新安静了下来,这是结束了?唐子显犹豫一会儿,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里面传来了时玉的说话声:“进来吧。”
唐子显没敢直接走进去,而是先推开了一个门缝,观察了一下情况,好的,座椅已经完全恢复出厂设置了,地上堆着一堆破烂,依稀可以看见其中有木头碎屑。
周围的墙面倒是还好,挂饰什么的只是有些东倒西歪,至少还在上面挂着。
他的目光一一看过,很快便看到了窗户上,玻璃已经不复存在了,怪不得他感觉冷风阵阵呢。
不过有什么东西代替了玻璃的存在,被放在了窗户上。
唐子显的目光和被倒吊在窗户边的宋安明对上,他尴尬的收回了视线,推门走了进去。
战斗的结果一目了然,胜利者一个,失败者五个。
室内除了时玉坐着的椅子,已经看不出什么完好的家具了。
时玉手里甚至还端着个白瓷杯,他满意的抿了一口热水:“我也不为难你们喽,出个气冷静一下,你们就在这待会好吧?”
程明远扭动着朝着时玉大喊:“时队!我错了!你给我放下来吧!”
这么一会儿这楼下就经过多少人啊,路过都看他们一眼,这丢人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旁边的人也跟喊:“你揍我一顿扔姚贺那去吧,人固有一死,但绝不能是社死啊!”
时玉笑眯眯:“你们不是最喜欢看热闹了,我多体贴,这不是满足你们了?”
宋安明眼睛一亮,立刻扭着身体转向时玉,“时队,时大佬!爸爸!我当内鬼告诉你谁说了坏话,你把我放下来。”
其余人:“…你个软蛋!”
“我先说!”
唐子显:“……”这就是战友间深刻伟大的情义吗?学到了。
时玉也给逗笑了,他笑了一会儿,才又恢复阴阳怪气的语气:“真可惜啊,你们慢了一步,我已经拿到了资料喽~”
宋安明沉默,宋安明悲伤,宋安明声嘶力竭的开始大喊:“那凭什么只有我们社死啊,群里一百多号人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时玉:好家伙,你真拼啊。
其余四人先是被震惊到失语,随后也反应了过来:“就是呀凭什么!把他们吊起来陪我们啊!”
大家一起社死,就不算是社死!
时玉都被这操作弄沉默了,最后只是冷笑:“放心,谁都逃不过去。”
宋安明满意的安静了下来,开始想办法解开身上的藤蔓,虽然但是,还是早点下来少丢点人吧。
时玉这时候总算是想起了正事,拿出了一张写好的申请表,打量了几人一眼,走到程明远身边,给他看了看:“防御装备处进入申请,签个字。”
程明远:“……”
“你把我放下来。”
时玉:“看清楚了吗?看好了我自己盖了!”
程明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做个人吧时玉!”
时玉冷笑一声,把他又吊的高点,拿个笔塞他手里,这就么拿到了签字。
这操作看的唐子显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跟着时玉走了两个办公室,盖了章拿了钥匙,才终于回过神。
“老师…”
时玉回头看他:“嗯?”
唐子显犹豫:““咱们这程序,是不是不合法啊?”
时玉轻笑:“是的呢,但是没关系,合规。”
这手续要不是他因为帝都军校之前的事情处于调查中,他自己就能走完,哪用得着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