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姑妈的遗书和妈妈平时写的日记中?拼凑出来的。
得知?自己是靠着吸着姐姐一家的骨血才衣食无忧的,程玉当时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她缓了很久还是决定替自己的爸妈赎罪,把姐姐的东西都还回去。
幸运的是姐姐到这个城市来上学了,就像是命中?注定似的,她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姐姐。
可姐姐——不接受她,甚至不认她。
程玉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把现在有的慢慢还给姐姐。
她绞着手指,只希望沈一楠别再生气了,不然不好康复。
“你出去。”沈一楠很快平复下心情,冷声道,“我不想看见你。”
“可……”程玉迟疑地看着沈一楠受伤的腿,“姐,就这段时间,让我留下吧,晚上你要什?么东西也方便。”
“出去!”沈一楠冰冷地重复道,“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
“好好好,我现在就走。”程玉不敢再留,“那两?个护工的电话就贴在你的床头柜上,要是有什?么事找她们?。”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我就在医院,随时打电话我都可以的。”
虽然沈一楠没说话,但程玉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硕大的“滚”字,再不敢耽搁,赶紧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沈一楠一个人,她笔直地坐着,视线眺望着刚才颜汐站着的窗外,那轮小豆芽似的月亮散发?着微弱的冷光,半晌后在床边换下来的衣服里摸索出一张照片。
赫然是刚才离开的颜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