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不会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对于导演的致歉,俞笙没有反应, 沉默地错开了视线。
汪导额头上汗如雨下, 怎么都擦不干净。
“这话说得有意思了,汪导的笑话我没看到?, 倒是让大?家把我的笑话看了。”颜汐轻轻叹息了一声,却像是重锤一般,深深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想汪导之前听说过的吧, 就算她现在还不是我的人,但被您这样对待, 这不是赤裸裸地打我的脸吗, 您说……”
颜汐摸了摸下巴,笑而不语。
汪导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夹着尾巴的姿态, 颜汐心情?瞬间畅快了,余光瞄到?俞笙眼里划过一抹震荡, 更是一阵舒爽,越发?来了劲头, 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俞笙的演技我可是见识过的,要?是她还拍不好,那汪导的要?求可真高啊。”
她挑眉看向俞笙,眼底的暧昧就像是荡漾的春水,随时都有可能溢出来,意味深长?地说道:“俞笙的片子,可是既具有收藏价值的,我复刻了好几份,一份放在保险箱,剩下的存放在各个?位置,没事就拿出来欣赏……”
阳光下的她肤白发?黑,笑起来的面庞从灿若桃花,说到?兴起的时候眼睛都在闪闪发?光,可俞笙知道——让她亢奋的不是自己的演技,而是那日她的狼狈和?不堪。
这么漂亮的皮囊下,掩盖着爬满了毒虫的躯体。
“有机会,我也想……”汪导像是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时机,上赶着阿谀奉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