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清扬怔住,一是不知为何这女孩竟能看到自己,二是觉得她的神情很熟悉。
“哎呦,容姑娘快坐好。我怎么没看见……”
马车辘辘驶远,窗边的小姑娘一点不怕人,眼睛一弯,冲着两人摆了摆手,随后车帘合拢,只余飞扬的尘土。
沈昔全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去看周清扬的神情,只见后者一抓脑袋,并无半点留恋地一甩袍子,递出自己的手,热烈一如所有的阳光都照在她身上。
“师尊,我们走啦!”
京城东郊,山林掩映下一处古宅中传来阵阵筝鸣。
驻足细听的妇人细细品去,觉得甚为灵动流畅,只不过气息有些浮躁,让人听来会心一笑,其主人活泼不羁的神情恍在眼前。
“沈家不愧是清流门地,我早听说他家的容姑娘善音律,想来后边弹琴的正是她了。”
跟着的娘子搀着她进去,沈家主母等候多时,立刻请她们进去坐。
两人聊了一会,沈娘子道:“我家新搬来京城,仓促落脚,好歹你家大人和拙夫是旧交,我也有个说话的人。听闻你膝下长女今年也有七八岁了,怎没领来?”
周娘子惭愧道:“我家那丫头粗鄙不堪,怎好令他见人。”
沈娘子不知其意,看她不愿提这段,便笑着带过去了。
此时,后院里沈容烦躁地一拍桌子,怒道:“不练了,整日练这劳什子,小六,我让你扎的秋千扎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