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这海底针似的心思。
“叛徒…还没清剿干净。”她品了一口桃花酿,“我知道他在这儿,在你们中间。”
众人一阵骚动。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不能参与文灵院选拔任人之事。诸位随我许久,我自然坦诚相待。日子还长,大家先散了吧。”
沈昔全挥袖,指尖触到方才蹭上的那一点血。
好好的桃花宴,在经历了一场血腥之后惨淡收场,诸人静默退场。
沈容难得没有纠缠周清扬,她脸色也不好,连往日光滑秀丽的小辫子也失去了灵气,蔫蔫的伏在她胸前。
“我先回去了。”她闷闷道。
周清扬在心乱如麻间并未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想回去好好静一静。
桃花飘散,盛宴退场,只留下一地血色,浸润了泥土。
无运斋里,沈昔全伏案,头眼昏沉,细细回想着宴上众人的一举一动。
沈容蹲在她面前,两人离得近了,神识痛楚也就没有那么明显。
“药引是龙血,你为何不怀疑齐照?她是七十二峰嫡传弟子,要打探什么样的消息都不难。”
沈昔全不答,只轻轻按着自己的额角。
沈容抓着自己的脚腕,盘坐在地上,一点一点想过去,有几分孩子气地说:“我越瞧她越不顺眼。”
“首阳山加上文灵院人数之众,不亚于平京一城,齐氏虽去了北疆,可谁知道是不是有漏网之鱼。单凭这个就疑心,太过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