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误事,方才和那孩子说话的时候,差点晃了神。
她捏了个诀,回到无运斋,屋中窗户还开着,桃花散落满地。
沈昔全靠着柱子,稳了稳心神,慢吞吞地走进去,将那些花瓣一一拾起,重归于泥土。
她从窗子出神地向外望去,忍不住算起日子来,还差半个月,就有三年了。
原来…也才三年。
周清扬回到屋子里睡了一大觉,直到天色将晚,暮色笼罩山峰时才醒来。
她推开窗子,外面微凉的春风吹进来,令人精神一振。
好!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她现在就要开始修炼!
周清扬盘算得很好,以她现在的修炼速度,不出一个月,就能打通身体里所有的灵脉,然后三年筑基,六年结丹,十年化个神不成问题。
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四舍五入,十五年就能赶上沈昔全。
当然…沈昔全在这期间是否进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人总得给自己留点念想,才好欺骗自己卷来卷去。
周清扬飞身出去,下就爬上了自己的房顶,开始趁着最后的夕阳美美修炼。
首阳山灵山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哪怕经过沈昔全一番折腾,引了灵气不少到凡间,剩下的也浓郁得令人咂舌。
周清扬吐纳呼吸,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五窍都开了。
灵气犹如一道道奔腾的江河,冲开了滞涩的经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润在祥和而安定的气息中。
她感觉自己的神识在浮沉,好像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没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只余修行带来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周清扬的身魂再次归一,圆融而满足的感觉充盈着,她睁开了眼。
发现…灵脉居然全他妈通了!
此时玉蝉正当空,无运峰被包裹在粉色的花海与如练的月华中,美得不似人间。
花香也趁着夜色正好来凑一波热闹。
周清扬扭了扭酸硬的脖子,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人生巅峰。
她没见识,真没听说过谁用半天就打通了全身灵脉。
如果是范进,此时应该狂歌乱舞,如果是正常人,此刻应该安心睡觉去了。
可周清扬是谁?
车轱辘都没她能卷,当下便决定,再接再厉,先练它一晚上再说。
可就在此时,底下传来一连串银铃般清脆地呼唤:“小哑巴,你干什么呢?快下来,从屋顶上掉下来怎么办!”
……周清扬表示:不用您老操心!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但她暂时不敢得罪百无禁忌的沈大小姐,只好苦哈哈地跑下来,问道:“容容,你不睡觉吗?”
沈容轻抚云鬓,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晚上不睡觉,没想到你也没睡,正好陪我散散步。”
…这不就是修真版的“怀民亦未寝”么。
周清扬严肃道:“我得修炼。”
“修炼?”她疑惑道:“我从来没修炼过,我看沈昔全也不怎么练,她只有在特别累的时候才会打坐调息一会。”
这话没法聊了…
周清扬心痛至极,准备去睡觉。
沈容在乾坤袋里捣鼓了一会,掏出一支小瓶子,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嗯?
这?该不会是那支装着九尾狐的锁妖瓶吧!
只见她拔开了瓶塞,一阵刺目的光华下,狰狞的九尾虚影缓缓浮现,妖风四起。
周清扬遮着眼睛,心中大喊卧槽。
沈容却早有准备,说时迟那时快,手中细针“嗖”地钉住九尾的关窍。
那东西还没来得及化形,庞大的虚影好像一个被扎扁的气球,飞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