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到再一上来, 发现浴室门已经关上了, 柳见纯开始自己洗漱整理了。
她坐在门外等着, 生怕姐姐有什么事情叫她, 中途把冷了的蜂蜜水自己喝了,等柳见纯出来, 这才又下去倒了一杯新的。
柳见纯一饮而尽,她这才进了浴室。姐姐刚洗过澡出来,浴室弥漫着一股热腾腾的香气,她洗得心不在焉,吹好头发,一刻也不想停地上了床,今天所有的苦恼和疑虑都被她暂且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抱住柳见纯,一颗心沉甸甸的,终于落到了实处。
“想你。”虞树棠说,高挺的鼻梁又开始往她颈项和胸间蹭,柳见纯的声音柔柔的,带了一点含糊的醉意,“真是小苔原狼,犬科的,我发现我跟你不是同一族的,我要重新选个种族,不做北极狼了。”
“不可以的!”虞树棠不同意,她要和姐姐做同族的狼!她有点不情愿的不蹭了,柳见纯低低地叹了口气,有点妩媚地说:“往后没有下文的话,不准乱蹭。”
虞树棠的脸立时红了一片,又想到姐姐所谓的死线。她往购物车里已经加了好几样东西了,只不过都还没买。死线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她抓心挠肝。
“姐姐,”她问道,“你醉得厉害吗?”
“还好吧。”柳见纯说,“没有醉到吐真剂那种地步,想套我话的话,某人可是不用再想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