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见纯忍不住笑了笑, 她还以为至少也是句姐姐的, 北方孩子都这样吗?她总觉得叫姐怪怪的,却也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
“叫姐姐也可以的。”她补充了一句。
“谢谢姐姐。”虞树棠从善如流地更改了,觉得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 现在她们不是老师和学生了,她们是两个成年人,一种不顾首尾的兴奋暂时攫住了虞树棠, 霎那之间,她简直想不计后果地把此刻的心情全都吐露出来:姐姐, 喜欢你, 想和你在一起——
她当然没有说。
“我们出去吧。”柳见纯道, “时间不早了, 一会儿该送你们回去了。”
“也没有很晚。”虞树棠下意识地说, 聚餐之前她换掉了学位服和衬衣西裤, 只是太匆忙的,手上的手表没换,指针刚要指向十点,这在聚餐的时候实在算不上晚的。
“你们家里人还等着呢。”柳见纯从容地说出这句话,感觉蓦然刺痛了一下, 她今天没戴翡翠手串, 即使戴了, 她也没有想要抚摸, 她就这样镇定地望着虞树棠,望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大女孩, 很清晰地说道:“小树,我给你挑的毕业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虞树棠一怔:“喜欢的啊,老……”她迅速地把师字欣喜地吞了下去,“姐,你送我的礼物都特别好,我肯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