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了,难道还非要人家老师采纳才行?
她不再想这些事情了,戴上眼罩,清空大脑,继续睡觉。
柳见纯有点焦虑地抿紧嘴唇,一条白色小气泡崭新出炉:老师,我到了,我去鹿鸣楼吧?你在办公室还是在顶楼?
我在顶楼。打下这四个字,柳见纯真想立刻夺门而出,临阵脱逃!
这倒不是因为她紧张虞树棠会和她讲的事情,也不是因为她担心见到虞树棠会怎么样。她可是老师,而且都这个年纪了,不至于这点事都从容不了。关键在于……关键在于……怎么正好是今天呢?
她又不愿意对虞树棠撒谎,今天她确实全天都在学校,换句话说,是这几天,她都会全天在学校,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她要真假装不在,那才是错得离谱。
可这几天,她又真的是不方便……
虞树棠的回复没两秒就跳了出来:好的,那我马上过去。
柳见纯无计可施,强压下心里的忐忑,就近站在门口的提词器边看着自己的脚本。
虞树棠提着东西,不好骑车,鹿鸣楼也不远,她索性走过来。目前还没有正式开学,她提早了几天回来,偌大的校园几乎还是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小猫在闲庭信步。
她今天一回来就使劲揉了揉自己床上呆鳄鱼的脑袋,这会儿也忍不住,见到一只小猫就要揉一把,每只小猫都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热得她掌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