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帮你洗澡。”
&esp;&esp;“然后呢?你洗了吗?”顾念一紧张地吞咽口水,等他的答案。
&esp;&esp;表情很是认真。
&esp;&esp;“逗你的。”
&esp;&esp;她刻在骨子里的生疏,拿了睡衣将他拦在门外,比平时话多一点,但不撒酒疯。
&esp;&esp;还懂得保护自己。
&esp;&esp;顾念一如释重负,“那就好,陆医生真不愧是正人君子。”
&esp;&esp;陆今安幽幽地说:“下次不一定。”
&esp;&esp;“你放心,没有下次。”
&esp;&esp;“有也没关系。”
&esp;&esp;喝醉了会主动吻他,也挺好。
&esp;&esp;顾念一去衣帽间换衣服,撩一下头发,发现有两颗红印。
&esp;&esp;俗称“种草莓。”
&esp;&esp;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只是这段记忆模模糊糊。
&esp;&esp;印象里陆今安将她压在座位上,问了她几个问题,当时她的注意力太涣散。
&esp;&esp;不时在车里,不时在车外,完全没有回答。
&esp;&esp;他们结婚时间不短,搁旁人套都撕几盒了,他们才只接了几个吻。
&esp;&esp;不知道是谁不行。
&esp;&esp;反正不是她。
&esp;&esp;顾念一又瞄了一眼红印子,鲜艳夺目、暧昧不清,仿佛在说,看看看看,多好看啊。
&esp;&esp;记忆好似回笼一些,他问她舒服不舒服?
&esp;&esp;她的脸再一次烧起来。
&esp;&esp;顾念一摇摇头,大清早,她在想什么黄色废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高领毛衣套上。
&esp;&esp;又用长发遮住,欲盖弥彰、此地无银。
&esp;&esp;待她出去,陆今安靠在玄关处等她。
&esp;&esp;两个人一同出门上班,一同踏出大门,在门槛前撞了一下。
&esp;&esp;顾念一赶紧退后一步,熟悉的冷冽气息钻进她的眼前,忙说:“陆医生,你先走,我忘了拿耳机。”
&esp;&esp;陆今安的视线移到她手里,“那你手上是什么?”
&esp;&esp;顾念一又找一个借口,“我忘了拿充电器。”
&esp;&esp;“给你。”陆今安从玄关杂物盒里找了一个通用的递给她。
&esp;&esp;顾念一摸摸口袋,“我车钥匙忘拿了。”
&esp;&esp;“在你手上,马上要迟到了。”
&esp;&esp;“行吧。”
&esp;&esp;终将赴死,一同出门。
&esp;&esp;喝了许多酒,顾念一的头却不痛,好像到了家陆今安给她吃了解酒药。
&esp;&esp;【瑾萱,昨天我喝的是什么酒啊?】
&esp;&esp;到了下午,陆槿萱才回:【罗贝塔阿姨。】
&esp;&esp;好难听的名字,怎么后劲这么大。
&esp;&esp;顾念一去网上查信息,罗贝塔阿姨是世界最烈鸡尾酒之一。
&esp;&esp;躲过了长岛冰茶、蓝莓茶和爱尔兰之雾,又来一个罗贝塔阿姨。
&esp;&esp;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