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安趁着她的酒没有醒,“婚戒放哪了?”
&esp;&esp;“保险柜,你自己丢进去的。”
&esp;&esp;“结婚证呢?”
&esp;&esp;“书柜最顶层,你回到家像投篮一样,往上一丢。”
&esp;&esp;突然,室内静默下来,陆今安向后仰了仰,“你介意吗?”
&esp;&esp;介意什么?
&esp;&esp;他对婚姻的不重视,还是不在意她这个妻子。
&esp;&esp;顾念一指指自己的脑袋,“套我话哦,陆医生,你有点坏,我是醉了不是傻了。”
&esp;&esp;“不介意,你也是听长辈的话,我们都一样。”
&esp;&esp;没意思,探讨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顾念一的酒清醒了大半,理智回笼。
&esp;&esp;不知是解酒药起了作用,还是她新陈代谢快。
&esp;&esp;“我去洗澡。”
&esp;&esp;留下陆今安一个人在原地,是都一样。
&esp;&esp;一样的不在意,一样的得过且过。
&esp;&esp;两个人平躺在床上,微妙的声响被黑夜无限放大,陆今安问:“你接过吻吗?”
&esp;&esp;声音微哑,带着浅淡的倦意。
&esp;&esp;这是轮流被审问?
&esp;&esp;顾念一回想数秒,“接过,还不错,甜甜的,软软的,甚是怀念。”
&esp;&esp;语气里满满的喜悦和开心,看来十分美好。
&esp;&esp;陆今安喉结艰难滚动,“和谁?”
&esp;&esp;顾念一将头钻进被子里,难为情地从贝齿挤出两个字,“年糕。”
&esp;&esp;陆今安:“……”
&esp;&esp;又被她逗了一次,一个晚上她逗了他n次。
&esp;&esp;偏偏每次都会上当。
&esp;&esp;“晚安,陆医生。”
&esp;&esp;晚安?
&esp;&esp;逗了他想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好的事儿。